洛诚微微颔首:“怪不得,那小子的诗确实不错,难怪玉书为他出头,你先下去吧。”
手下退下,洛诚求见凌泽。
恰好,凌泽写完家书,见洛诚求见。
他对洛诚一笑,“洛大人,是否陈林有消息?”
“回王爷,正是如此,这个陈林,有些意思。”
“那坐下慢慢说。”凌泽指了
洛诚点头落座,才与凌泽说起,林尘来。
林尘身世,洛诚知道一二。
尤其是,他娘刚死,这林士弘立马把外室和三儿一女领回府之事。
得知,林尘处境悲惨,有真才实学,却不得展示给外人看。
凌泽极为同情他。
甚至,凌泽认为,林尘刻意卖诗,而不去出风头,正是忌惮他家里那几位。
“这林尘,太可怜……那什么林院正,枉为读书人!”
“这是院正吗?居然哪个儿子有真才实学,都看不明白!”凌泽被气煞。
他扭头又瞥洛诚一眼,“洛大人,本王欣赏这林尘的才华,又不便替林尘出面!”
“不如,你替本王为林尘做个主?”
闻言,洛诚连忙拱手,“王爷需要下官如何为其做主?”
“说来惭愧,下官是这广陵郡郡守,这种事,确实该管一管。”
“否则,林士弘纵容外室和庶出子女,苛待原配子嗣,实属目中无王法!”
“林尘卖两首诗,好不容易买身衣裳都被撕坏,简直不能忍。”
“你看着做主,让那林院正别冷眼旁观,其他儿女欺负林尘就行。”
“怪不得他说,娘早逝,没有爹!有林士弘这种爹,确实跟没有,没区别啊。”
凌泽初见林尘时,他衣着,那叫一个褴褛。
但凡,林士弘念着点父子亲情,都不至于让林尘穿那么破烂。
很快,洛诚的人,登门去请林士弘。
前不久,他才被郡守敲打过,今日又叫他前去。
林士弘内心有点忐忑。
林士弘被带到郡守府,来到洛诚办公的书房内。
“林某拜见郡守大人。”林士弘见到洛诚,拱手行礼。
洛诚低头看手中书本,刻意晾林士弘一会儿。
直到他把剩下的一点内容看完,才正视林士弘,“林院正不必多礼。”
“不知今日郡守叫林某来,究竟所为何事啊?”林士弘给洛诚赔着笑。
“哦,本官方才听到些许风声,想来问问林院正,风声是否属实!”
“是,是什么风声?”林士弘小心翼翼问洛诚。
他心里已在揣测,是不是他们对林尘的事,走漏风声。
“是这样。”洛诚一双淡漠威严的目光紧盯林士弘。
“今日,本官见你那幼子衣衫褴褛在街上,头上又缠着绷带,实在可怜。”
“我给他买一身衣裳,又送他一些银子。”
“却听说,他归家后,被人诬陷手脚不干净。”
“说是,偷走你女儿钗环,才买来衣裳!又有人把他衣裳给撕烂?确有此事吗?”
林士弘一下,急起来。
没想到,林尘见过郡守。
那身衣裳,竟是郡守买给他。
“这……这是个小小误会,事情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