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也是。”费俊也很赞同陈五四的考虑,一脸惋惜地道:“只是可惜了咱们前前后后牺牲的那些兄弟。”
“嗯,将来等咱们最终胜利了,就在兴庆矿立一个大的纪念碑,永远记录他们的功绩。”陈五四接着道,“至于现在咱们这支队伍的名字,我想就叫革命军吧,咱们要革旧朝代的命、革皇帝和权贵的命、革地主老财的命,为穷苦老百姓打出一片新的地来。”
“好,这个名字好!咱们干的就是造反的活,叫革命最好!”费俊对陈五四的新提议表示赞同,“那您看咱们的革命军具体怎么编制?”
“我昨晚想了一下,之前咱们的编法大家容易搞混,现在咱们干脆用数字序号来编列队伍。”陈五四昨夜已经想好,之前梨花军按兵种的编制方法,人多了很容易搞混。现在人数比原来更多,干脆就用现代军队的编制方法来整编,又好记又具有唯一性。
“愿闻其详!”费俊知道陈五四脑子里已经想好了办法,没有多废话,只想着站在一边听就是了。
果然,陈五四略作思考,便详细介绍道:“咱们就按照军、师、团、营、连、排六个等级,不区分兵种依次编制部队。十人为一排,每排配骑兵一人,弓兵两人,枪兵三人,步兵四人。十排为一连,十连为一营,十营为一团,十团为一师,十师为一军,每个级别设长一人,为最高军事长官。军之上再设革命军统帅、副统帅,现在我任统帅,你任副统帅。现在咱们有一千六百人,按这个编列法,先编成第一、第二两个营吧,将来人数多了再按顺序往后编。编好之后咱们再集结训话!”
“妙啊,五四兄弟…哦不,统帅大人,这样咱们以后就不会因为区别是枪兵一营还是弓兵一营而苦恼了!我这就去整编,整编完了再请您过去训话!”罢,费俊便兴冲冲地出了门。
费俊走后,陈五四便出了县衙在空荡荡的大冶街头闲逛,既是看看现在这座短时间内饱经战火洗礼的城的现状,也是为下一步重建和扩建这座城恢复生机找找思路。
此时正值盛夏八月,虽然还是早晨,但烈日已经开始炙烤大地,陈五四特意穿的薄衫,也抵挡不住热度,没走几步身上就出了很多汗。城里除了执行任务的革命军士兵之外,一个人都没有,很多房子都是空荡荡的,显得死气沉沉。
“看来要恢复人气,第一步就是要让革命军的战士们都在城里分到房,这样大家才会有奔头。”陈五四看着这些空房子自语道,“让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然后才能成家立业。旧秩序被打倒,那就再建一个平等自由的新秩序。”
走着走着,陈五四来到粮库旧址前,这里已经被清理干净,留出了很大一片空地。他突然想到,还没有给新组建的革命军士兵们发粮食,搞不好他们还饿着肚子被整编,便急忙从鬼王令里取了二十万斤稻谷出来,堆在粮库旧址的空地上,然后加快脚步朝东门走去。
等他走到东门口时,正好迎面看到费俊带着徐虎往城里走。费俊和徐虎也同时看到了陈五四,脚下的步子明显加快。三人一会面,费俊惊讶地问道:“您怎么知道整编已经完成,还自己走过来了?我和虎正打算去请您过来。”
陈五四摆了摆手,示意不要紧:“不妨事,我正好在城里转转,考虑怎么把大冶城重新发展起来,突然发现好像还没给大家发粮食,估计不少人还饿着肚子,就赶紧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