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我早就听说,卫区有一位中將,很喜欢称呼苏顾问为『苏財神』。现在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听说苏浩要再给包钢弄一座2000吨的氧气顶吹转炉过来,欒玉河那张黑著的脸上,马上笑顏如花。
伸出大指称讚著。
“是啊,苏顾问可是一尊大財神!”
“可不咋的你们看,先是每个月给咱包钢供应20万吨高品质的玉米面;后是给咱包钢拉来了6座大高炉,8台套的发电机组,这不是財神爷是什么”
“还有很多配套设备呢像什么运煤设备,运煤车,铲机、鉤机,大翻斗……电线、电缆、集控柜。
哦,还有4台制砖机。
財神爷他也办不了这么多的事儿啊!”
“要我说,苏顾问办得最大的事儿,最好的事儿,就是跟老毛子换来了那条『稀土淬取、提纯生產线』。
咱不吹不黑啊,有了这条生產线,一下子解决了咱包钢尾矿污染的问题。
那是变废为宝,点石成金呢!”
“可不是咋的大草原上,动不动就颳大风,到了冬天更是从早到晚『呜呜』的白毛风!
那尾矿的粉尘刮的,让人睁不开眼呢!
这下好了,问题將要解决了!”
“全国为包钢,绝大部分地区那是真心支援,但也有的人糊弄了事。可苏顾问,那是真心实意地帮啊!
想想苏顾问为咱包钢所做的事儿,我都感动得要哭!想想刚才咱对苏顾问的態度,我都惭愧得要死!”
“那你就哭吧,死去吧!有屁用咱得真心感谢!领导,请苏顾问吃烤全羊、喝马奶酒吧。那可是咱大草原用来招待贵宾的最好东西!
不请一顿,不足以平……不对,不足以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
苏浩在脑中和苏宙交谈的这么一会儿,会议场上的话风已经变了。以欒玉河为首,胡长春、姚总指挥为辅,眾多的冶金部、包钢成员一起,大讚苏浩的“丰功伟绩”。
也由“那小子”,一下子变成了“苏財神”。
苏浩倒是理解。
其实,包钢人还是很朴实的。
之所以发生刚才的事情,那完全就是利益驱使。一座“稀土生產厂”,在之前不算什么。
但现在不同了。
那是大毛“援建”的有一个项目!
还是国家重点扶持的项目!
要建这么一个厂,国家不得拿出政策来从人员的选择、培养、培训,到分拨给的诸多生活物资。
这里面好处多多!
当然要抢了。
抢到自己手里,那就是自己的。
现在,苏浩又拿出一座氧气顶吹转炉来,那就不一样了。
说到底,什么稀土淬取、提纯,他们中根本没人懂。包钢以钢为主,这个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如此,他们在建的,也是大毛子援建的由一座高炉;苏浩弄过来6座,那就是7座大高炉了。
如果再加上苏浩允诺的那座氧气顶吹转炉,那就是足足有8座了。
8座大高炉,什么概念
別的不说,光是往那里一戳,就震撼!
再加上拥有8个机组的热电厂……我的乖乖,妥妥的就是一座“大钢城”啊!
全国第一,那是稳稳的。
即使是东北老大哥,像什么鞍钢等等,那也比不了。
想想高炉运转,晚上映红半边天的情景,那就让人激动!
咱包钢以钢为主,管他什么稀土淬炼,一机部想搞,那就让他一机部去搞好了。
咱不和他爭。
也没必要和他爭!
想通了,苏浩也就变好人了。
“呵呵。”
苏浩听著对面传来的句句溢美之词,心里当然舒坦了,那也是脸上绽放笑的花朵。
没有人喜欢挨骂。
除非他有病!
“诸位,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连连拱手,表达感谢。
但是,忽地又是笑容凝固在脸上,不笑了,甚至是有点恨恨了。
他看到了那个米哈伊尔。
此时,这位老先生坐在那里,脸上依然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时不时地看一眼自己,目光中也是充满愤恨。
恨不得衝上来咬自己一口。
“不就是阻止了你去漂亮国,阻止了你去自由世界吗至於吗”
“你都老成那样了,还想去花花啊”
苏浩知道原因。
“米哈伊尔先生。”
苏浩的声音穿透种种溢美之词,传到了米哈伊尔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