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她刚到港城没多久的时候,那天微微邀请新交的朋友来半山参加下午茶,她不喜欢那种场合,所以偷偷跑到了半山的酒窖里,在那里卫管家给她调酒喝。
他说的一句:“先生说不定以后会为了女朋友往返呢。”
无心的一句话而已,竟然真的实现了。
商莫没忍住,又低颈吻了上去。
他来的无声无息,走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人察觉,以至于除了温诗乔以及这里的安保人员以外,整个栖月邬没有人知道商莫昨晚回来了。
温诗乔起来的时候,温爸温妈刚从外面晨练回来。
这里是天然的氧吧,空气十分清新,而且周围还没人。
老两口心满意足的在周围逛了逛回来了。
温诗乔今天要去出版社,她起的也早,吃完早饭开车到地方才不过八点半而已。
一上午开了两个冗长的会议,中午和梁主编他们一起吃了饭,下午继续开会商讨缺席这个项目的问题,总之温诗乔负责翻译这件事是差不多通过了所有人的认同。
之后的两天她也一直在忙着去出版社,等所有的事尘埃落定,她才去云景临墅找慕冉吃晚饭。
慕冉买了火锅需要的食材,准备晚上煮火锅吃。
温诗乔临来时买了两瓶果酒,提着来到慕冉家门口,被她看见了一顿笑。
“一个两个在这个时候倒是挺有默契,魏泽刚提两瓶酒来,你又买了。”
今天魏泽也在。
很久没见他,他显得落寞很多,先前的意气风发被颓废的阴郁模样取代,和她打招呼的样子也无精打采,萎靡的没什么精神。
慕冉悄悄的和她说:“这小子准备和别家的千金联姻,然后被他女朋友知道了,人家利落的搬家和他分手回纽约去了,他又在这后悔难过。”
温诗乔:“...”
这不妥妥的活该吗。
但看魏泽实在不好受的样子,这句话咽了咽,没说,她的目光从慕冉的脸上掠过,突然发现了什么,惊奇的挑了挑眉。
“哟,你这嘴角怎么破了。”
慕冉知道她敏锐,本来也没想藏,但还是禁不住的撇开了头,有点不好意思,她清了清嗓子,镇定自若。
“不小心咬的。”
温诗乔揶揄的笑,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尾音:“谁不小心咬的。”
“...”
饶是慕冉在情场上身经百战,还是忍不住的红了红耳朵,她坐在地毯上把酒打开,含含糊糊:“自己咯。”
反正温诗乔是不信。
一边情场得意,一边情场失意,温诗乔坐在他们两个的中间蓦然的良心发现。
“旁边有个失恋的人呢,咱们讲这些是不是不太好。”
慕冉瞥魏泽一眼:“他活该,谁叫他既要又要,人家没甩他一巴掌算好的了,后悔有什么用。”
魏泽一杯酒下肚,咕哝着:“我已经取消婚约了,她还是不愿意回来。”
“取消了又不代表你之前没做过。”
慕冉翻了个白眼:“后悔去吧你。”
不过她的嘴受伤,吃火锅其实是个挺痛苦的事,但奈何又馋这一口。
温诗乔笑眯眯的碰了碰她:“说说你的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