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乔哦了一声,头被商莫罩上了帽子,还有厚厚的围巾,把她裹的严严实实,商莫才满意的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走吧。”
和上次来罗瓦涅米的变化很大。
到处都被大雪覆盖,白蒙蒙的一片,雪很厚,足足有50厘米左右。
迎面吹来的冷风让温诗乔忍不住的瑟缩了下。
芬兰的十二月份属于极夜期,会经历持续的黑暗,几乎无日出,一直到次年的一月底,只靠极光和微弱的暮光提供自然照明,这个时期也是欣赏极光的最佳时机。
罗瓦涅米的气温最低零下十三,温诗乔把脸藏进围巾里,被商莫牵着手上了车,她被裹的密不透风,身上倒也不冷,可就是露出来的眼睛一圈肌肤感觉到了冷酷的严寒。
睫毛甚至也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下午三点,夜色沉沉,天边的极光绚烂斑斓,流光溢彩,温诗乔趴在窗户拍了很多照片,准备发朋友圈的时候视线不自觉的往旁边看了看。
她弯弯眉眼,拉着商莫的手拍了张,一并发到了朋友圈里。
寰胜官网只公布了商莫已婚,处于保护并没有透露女方的信息,所以她朋友圈里的人并不知道那条震荡新闻有她一半的功劳,铺天盖地的评论层出不穷,要么问她去哪里玩了,要么旁敲侧击的问她男朋友的事。
温诗乔一条也没回,关掉手机后懒散的依偎在商莫的怀里,软绵绵的开口。
“妈妈只叫我们在罗瓦涅米待一周,我要回去试衣服的。”
西多妮在港城正式住下,但她没住在半山,她喜静,去了深水湾的一线海景房。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高采烈过,儿子和儿媳妇婚礼的筹备她几乎是事事都要亲自过目一遍。
正好,他们来罗瓦涅米的这些天,七月就在她那边养着。
商莫漫不经心:“再说。”
听他这个语气就知道,他并没有把西多妮的话当回事:“已经试了这么多天的礼服,不用事事都听妈妈的,你也需要放松。”
“我会和妈妈讲。”
他说的不疾不徐,脸上的神情也很淡,所以温诗乔当真以为他是在为自己着想。
乖乖软软的扬起下巴亲了男人一口,她笑的明媚:“终于不用每天都起的很早了。”
让她想起来以前上早八的时候,艰难起床。
现在简直比早八还要艰苦。
她晚上还要被商莫翻来覆去的索要,第二天再早起,她会困的没有精神,狂喝咖啡提神。
商莫散漫的勾唇,揽着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
自从小姑娘要去试衣服开始,就哼哼唧唧不愿意被他抱着睡,有时候亲一亲也不行,会义正词严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不许他碰自己。
虽然抗议通常会无效。
但到底是心疼她,只做一两次就会放她去睡觉。
商莫垂下眼,语气意味不明:“嗯,终于不用每天早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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