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乔笑着开玩笑:“喔,原来ax比我厉害。”
小狗眨巴眨巴眼,满脸的无辜,以为温诗乔是在喊它,乖乖的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顶着巨大的狗头轻放在温诗乔的膝盖上,撒娇求摸摸。
温诗乔笑盈盈的摸了它一会,她被商莫叫过去,手里被塞了一根冰钓的专用鱼竿。
也就是她送奥利弗的那种,一米左右,又短又轻。
诱饵也是奥利弗事先准备好的,商莫垂眼在孔洞里撒了点红虫和酒米,告诉她如果看见浮漂轻微下沉或者上下的摆动,就要及时的提竿看一看了。
温诗乔没有钓鱼的经验,她问:“能上钩吗?”
“可以。”商莫喂给她一口热茶,“这个季节是鱼活跃的黄金期,试试看能不能钓上来一条鲑鱼。”
比如北极红点鲑。
但根据芬兰的条例,北极红点鲑的最小捕捉尺寸是45厘米,且每日限额为两条。
温诗乔觉得他说的话简直是天方夜谭。
奥利弗摸摸他的胡子,点头:“钓上来一条鲑鱼,今天也算是不白来,我的目标就是鳟鱼和鲑鱼。”
被萨妮泼了冷水:“能钓上来就不错了,你还挑。”
商莫勾唇,手漫不经心的搭在温诗乔的椅背上,垂下眼睑看手机。
有些必须要他过目的公务被特助发了过来,他的视线凝在屏幕上,眼底染上了一点严厉。
钓鱼需要的就是耐心。
温诗乔严阵以待,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浮漂,手机铃声响了她也没看是谁,接通电话以后,一道熟悉的男声传了过来。
“亲爱的,这两天玩的开心吗?”
是安合。
她没注意到旁边的商莫蓦然眯起望过来的眼,口吻不疾不徐:“很开心啊,怎么了,找我有事。”
“确实有。”
这小子没事的话整天和他男朋友卿卿我我,哪里有空和她打电话。
“啧,我实在没想到祝姻居然能放下脸找我,对于当年的事她诚恳的和我道歉了,希望我能够帮她在你的面前求情。”
温诗乔也是挺诧异,祝姻几乎是和安合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她多少次在朋友圈里内涵安合是个男白莲然后自己装无辜,就差明目张胆的骂了,但是这次居然愿意主动伏低做小,看来是真的害怕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哦了一声:“你怎么说的。”
安合哼了哼:“我骂她傻逼,说她的思维方式像上世纪70年代的美国经济,滞胀。”
然后没等祝姻反应过来,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不用和她说太多,不然反而显得自己格外的在意,只要这一句话,就足够把她气的怒不可遏,又只能无能狂怒了。
逗的温诗乔低低笑出了声:“所以打电话来是在和我炫耀。”
“对啊。”安合说,“一连许多天,看见仇人过的这么差,爽的我的吃饭都能多吃一碗。”
他清了清嗓子:“本来想等你回来请你吃饭,但现在看,你估计也没什么时间。”
“谁说。”温诗乔打定了主意要吃他的饭,“上次说我回去要请我,也没动静了,这次我会记清楚的,你别想躲过去。”
“好好好,行行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