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
这个时候说这句话显然一点用也没有,商莫漫不经心的反手将浴室的门关上,一步步的走过来,逼的温诗乔更紧迫的贴在角落里,小脸仓皇的泛起阵阵红意。
商莫的眼神晦暗到了极点。
他喉结克制的上下滚动,目光宛如一张巨大的网,开口时,声音也变得喑哑。
“我去哪?”他不紧不慢,陷溺着迷恋着凑近,鼻息间全是小姑娘身上的香甜的气息,“宝宝,你惹得我很生气。”
他倒是恶人先告状,温诗乔瞪他:“我也很生气,你这次别想轻而易举的用三言两语就把我哄过去。”
浴室里到处都是水雾,她抿了抿嘴到底还是担心:“你的伤口不能沾水...”
商莫满不在意,抬腿跨入浴缸,强壮有力的手臂宛如铜墙铁壁一般把她牢牢的扣在一侧,水顿时溢了出来,稀里哗啦的落在地板上发出阵阵的水声。
软绵绵的人带来沉甸甸的安全感,让商莫额角的青筋直跳,浑身散发着强势的侵略性,他轻轻松松的把人提到自己的腰上坐下,温诗乔惊惶中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白到惹眼的肌肤被商莫反复克制的摩挲,留下一道道醒目的红痕。
商莫静静的望着她,人就在他的怀里跑不掉,他冷静的垂下眼,沉着的开口:“谁教你的不解决问题生气就跑?”
温诗乔受制于他,又不敢乱动,只有那张小嘴会和他唱反调。
“那又是谁告诉你这么大的事不和我讲?”她一想起商莫的伤口就觉得心里堵着一块,如果不是林祈及时的发现呢?那一枪会打到哪里?
她后怕的厉害,不受控的红了眼眶:“你总是担心我会害怕,但我最怕你有事,更怕你有事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
商莫的心里一疼,泛起细细密密的痛意,他叹息了声,手在她红润润的眼尾摸了摸,声音软下来:“我的错,我不该瞒你,以后有任何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你,好不好?”
温诗乔的语气里满是鼻音:“你不能有事,没有下次。”
她紧紧的揪着男人胸前的衣服,定定的望着他:“我告诉你,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就带着万亿的家产直接嫁给别人,到时候就算你在
这是要命的假设。
商莫根本听不得,只是一个假设也根本接受不了,脸上的线条锋锐冷峻,沉到了极致:“你敢!”
温诗乔伏在他的肩上,浑身紧绷的厉害,直接从头麻到脚,猝不及防的一下几乎让她说不出话。
但刚才的话全是她故意讲的。
她知道商莫最在意什么,那就讲出来让他上心重视,让他最直观的面对,以后避免再遇到这种事情。
温诗乔的呼吸不稳,咬牙嘴硬:“反正到时候你也管不了。”
“是。”商莫盯着她,突然笑了,“那我现在就好好的管教管教你,看你敢不敢。”
吻汹涌的压过来,带着点怒不可遏的失控,温诗乔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后,被凶的眼底不自觉的噙了湿漉漉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