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句话:“不急。”
西多妮只感觉两眼一黑。
最近温诗乔回了北江有事,听到她来港城的消息特意打了电话回来,两个人聊了好一会,挂断电话以后,卫管家送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这六年,先生和少夫人的感情如何,他是最清楚的人。
时间在他的眼尾也增添了皱纹,卫管家温和的笑着开口:“这件事谁说也没有用,还得需要少夫人来和先生商量,您别着急。”
西多妮叹了口气,摸着腿上的七月,显得担心:“我只是在想,是不是过去我沉浸在痛苦中太歇斯底里,曾经在愤怒下说过后悔生下孩子跟着我受苦的话,所以叫Rose心里产生了阴影,不想要孩子?”
卫管家显得诧异:“您怎么会这样想?”
他轻声:“先生最敬重您,也最清楚您过去的痛苦以及挣扎,这不会成为他心里阴影。”
“先生只是太爱少夫人,不愿意有孩子分担少夫人的注意力而已。”
这些年,先生护少夫人护的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连七月也没办法争到宠,一开始委屈的喵喵叫,后来习惯了,会在先生不在家的时候拼命和少夫人贴贴。
七月也已经六岁了。
当初小小的一个,现在长成了硕大的一只,十斤多点,在西多妮的腿上撒娇。
她摸着小猫的肚子,很是无奈:“看来,只有Carlee讲的话有用。”
西多妮暂时回深水湾住下,温诗乔是在三天后回到的港城,刚下飞机就有司机来接,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她在北江没太注意,就感冒了。
在回来的飞机上浑身打寒颤,没有力气,整个人蔫蔫的。
商莫还在公司,她测了体温,倒是没有发烧,喝了一碗卫管家送来热汤,又抱着七月和它玩了会后上楼睡觉。
商莫并不知道她生病的事,所以回来的时候心情很不错,他垂下眼漫不经心的把腕表取下,将西服递给佣人,偏头去问卫管家。
“太太在做什么?”
小东西回到半山就不回他的消息。
卫管家的神色稍敛:“太太感冒了,正在卧室里休息。”
温诗乔被商莫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正睡的迷迷糊糊,她鼻子有点堵,半梦半醒时,被商莫抱在腿上给她量体温。
正是黄昏,房间里的灯光昏暗,只能顺着微弱的光线瞧见男人微微蹙起的眉,沉凝的让人心里发慌。
温诗乔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整个人贴在男人的胸前,软绵绵的撒娇:“你身上好凉。”
“是你发烧了,宝宝。”商莫的手轻放在怀里人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让温诗乔忍不住舒服的喟叹出声,抱着他的手臂不叫他拿走。
“38度,”商莫温声的哄,“吃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