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年的搪塞只是缓兵之计,在他的心底,根本就没打算过。
温诗乔不由得吸了口气:“商莫...”
男人的目光沉沉的审视着她,他始终是冷静的模样,可是讲出来的话分明是透着浓重的铺天盖地的侵略性和掌控欲。
“我只是觉得很不公平。”
商莫垂眼,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暮色中更显得锋锐,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翻涌着燃烧,各种阴暗的思绪从没从他的心底散去过,他想要独占的心思宛如骇浪,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他的理智。
“我废了那么多的力气,用了所有的心思,才能让你爱我,才能和你在一起,”他一字一句,“一个还没出生的小东西什么也不用做,为什么就能获得你全部的关注?”
温诗乔根本想不到,他想要独自拥有她,想要她的眼睛只看向自己,那种卑劣的想法始终占据在他的脑海里,宛如藤蔓般与日俱增的疯长。
温诗乔确实有点讲不出话来。
她愣愣的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只留下了一句:“可那是我们的宝宝...怎么能算是别人?”
“为什么不算?”商莫静静的开口,“孩子迟早会长大,会和别的人组建家庭,只有我们两个会相互扶持,白头到老。”
“...”
温诗乔有点说不出话了。
她抿了抿嘴抓住商莫的手:“可是,我对你的感情和对宝宝的是不一样的。”
“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连宝宝也不会分担走我对你的爱,”商莫的手漫不经心的卷着怀里人的头发,“你能做到吗?嗯?”
连七月也能分走她的关注,更别说孩子了。
温诗乔信誓旦旦:“我最爱的人当然是你啊。”
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说自己不会和宝宝争风吃醋的,那现在又是什么?
明明宝宝都还没出生,是没影的事,他都已经戒备到这种地步了。
商莫捏一捏她的脸,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眉眼稍稍的缓和下来,声音也温和了点:“好了,这件事等你病好了再谈。”
他是说一不二的,即便平时对温诗乔再宠再纵容,但在这件事上,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温诗乔撇撇嘴,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又能怎么办呢。
嫁的就是个独裁占有欲强的男人。
第二天,商莫担心温诗乔,所以去寰胜开完晨会就回到了家。
听说温诗乔生病,西多妮也担心的来了半山,刚进门就看见她那养尊处优的儿子正耐心的坐在温诗乔旁边喂她喝汤。
早听卫管家讲了,对于温诗乔的所有事,他都亲力亲为,西多妮欣慰的笑了笑,暗暗的想,自己未来的孙子或者孙女出生,不知道能不能享受到商莫的这种照顾。
温诗乔退烧了,但脸色还显得有点白,看到她以后脸上扬起了笑容。
“妈妈,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