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药效逐渐的上头,血液滚烫的翻涌,商莫脖颈上的青筋剧烈的暴出蠕动,他微微的眯起眼,眸底泛起一阵可怖的猩红。
“宝宝。”他迷恋的凑近,吻在怀里人白玉般的耳垂上,嗅着她身上的香味,低低的开口,“你什么事我不知道,嗯?”
男人轻笑:“不过,让我开心的事,我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温诗乔才抽噎着睡去,商莫知道她的计划,也知道家里的套全部被她丢的干净,但偏偏宁愿脏了他的衬衫,也不愿意给温诗乔。
他倒是开心了,整个人丰神俊朗,温诗乔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腿软到站也站不稳,想起他餍足的低声,说该吃药的人是她,要不然每次呜呜咽咽的撒娇不愿意继续,要他哄着的人也是她。
温诗乔托着腮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想也知道她儿子昨晚没怎么当人。
西多妮叹了口气,喝着茶摇了摇头。
商莫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她也实在是没办法了,自己怎么就生了一个格外固执的儿子。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他空闲的时间里陪温诗乔看电影,是一部比较慢热的爱情片,故事讲了男女主角从相爱到相知再到结婚生子。
前面细水长流,可是猝不及防的留给了观众一个悲剧。
那是战争年代,男主角死在了战场上,女主角在家里收到了一封他亲手写的信,这封信和孩子成为了她的精神支柱,直到暮年。
商莫本来不爱看电影,可是这一部却皱着眉看的认真。
温诗乔坐在他怀里被电影感动的眼泪汪汪,冷不丁的突然听见男人的声音:“我们生个宝宝吧。”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懵懵的抬起头,商莫耐心的用纸巾把她脸上的泪水擦掉。
他突然想起来,前几年在墨西哥差点被人打中心脏的事情。
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意外,温诗乔怎么办呢?她握着举足轻重的东西,偌大的寰胜全部压在她的身上,一旦自己不在了,她势必会成为所有人心里的眼中钉。
生个宝宝,万一有什么意外,以后可以为她遮风挡雨,可以帮她解决一切问题。
即便所有的隐患已经被他切除的干净,可是他还是不受控的想的要多一点,想要为她铺好所有的路,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
他不能这么自私。
温诗乔对他心中所想一概不知,只知道这天晚上,在幽幽的莹白光线下,商莫的眼睛里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眸子深邃柔软,温柔的不像话。
她的心里突然就软的一塌糊涂。
人糯糯的贴过去,抓住他的手,很认真的问他:“你知道我很爱你吧。”
商莫低笑,一边用手蹭蹭她的鼻尖,一边开口:“知道。”
她说:“我最爱的只会是你一个人,我给你的爱也不会分给任何人。”
商莫还是笑,低头和她额头相抵:“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