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在腰间的手臂蓦然的收紧,和之前几天的抱抱完全不一样,他前些天可能还计较着温雅绅士,所以抱她的时候,手臂总是会虚虚的环在她的腰间。
可是今天,是密不透风、严丝合缝的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手臂力道一寸寸的收紧,带了几分强势的意味。
商莫睨着她:“我有些怀疑,你是不是认错了老公。”
他半眯的眼底透着丝丝危险的浮光:“如果是我,那么以上你说的几条根本不可能会成立,别说十点,七点你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到家,在我的面前。”
温诗乔顿时哑然。
她有点说不出话来,下巴却被男人捏住抬起,他的目光是压迫的,连声音也变得冷沉:“认没认错老公,嗯?”
在这儒雅的外表下,乖戾锋锐的,如同深海一般磅礴的掌控和侵略性冷冽的扑面而来。
商莫是真的在审视她。
如果认错了,她嫁的人是谁?又会向谁软趴趴的索要拥抱?
温诗乔不敢再骗他,蔫蔫的瘪了瘪嘴:“好吧,我是骗你的,我们在一起后你占有欲太强了,我是想让你以后改一改所以才这么讲的。”
她握住商莫的手撒娇似的左右晃了晃:“我怎么可能认错自己的老公。”
商莫的脸色稍霁。
可下一秒,他的尾音一转,口吻意味不明:“那么,有男人对你图谋不轨,他管不管。”
温诗乔有点被吓到,她也不是什么迟钝的人,一想就明白过来,刚才在楼下被男人示好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她对商莫吃醋能做出来的事心有余悸,即便这是一年半前的商莫,但他的本性就是霸道强势的,所以连忙的解释。
“我只是偶然的遇见,然后被人碰到,他扶了我一下而已。”温诗乔闷声,“我刚来到这没几天呢,而且这是别人对我图谋不轨,你不能把错算到我的头上。”
一番话讲的流利又熟练。
可想而知之前是身经百战。
商莫的目光沉沉的凝在她的脸上几秒,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才松开了一些,清隽的脸庞上瞧不出什么异样:“很晚了,去洗漱睡觉。”
他说:“以后出门,最晚七点到家,听到了没有。”
温诗乔点点头,小声的嘟囔:“听见了。”
都已经穿越了,但是七点也得回家。
在这里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每晚能睡个安稳觉。
她拿了换洗衣物去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商莫在书房里处理了最后的一点公务,蓦然听见了从主卧里传来了一道闷沉的声音,他的眉头蹙起,条件反射的推开主卧的门。
“温诗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