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胡是从战场里摸爬滚打下来的,这两年为了过些安生日子,便也忍了种种不平,但在这诸多隐忍里,可没有让朋友跟我一块受委屈的道理。
既然你的人讲不通说不明,非要上房揭瓦,那就把这窗户纸捅破好了。”
“今日我老胡收档不干了,你特么的把欠我的账单结清,我们一笔勾销,否则……别怪我杀上门,把债给讨了。”
老黑听着胡辣的话,脸色不由得越来越沉。
“就凭你?”
“是啊,我怎么了?”胡辣两手交叉轻轻地捏了捏手,指节也不自觉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在战场怎么说也是百步穿杨的小前锋,曾经杀过的铁勒汉比你杀过的鱼还多。
千军万马的战场我都能活着下来,更何况是你这条小渔船。”
“大胆!竟然敢出言不逊!”
“胡辣,你这个死瘸子,有种单挑!”
老黑身后打手全都气急败坏地叫嚣起来。
这些年,他们可不是靠打嘴仗抢来的地盘,结果在胡辣嘴里,他们全都成了过家家了。
怎么,就只有上过战场才算能耐么?
他们抢地盘又何尝不是刀光剑影危险重重!
“单挑?”胡辣仍旧是一脸的不屑:“你们全部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