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眼前的人是那两位,乃至只是那两位的近交,那也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胡辣今天之所以这么嚣张,明显是因为身后有人撑腰,他笃定了这人能保他小命。
老黑自认已然是江淮寒门的第一人,即便是那些凶神恶煞的流寇,见了他也得给几分薄面。
在这里,除了士族之外,他根本不用忌惮任何人。
这个平衡自己也一直拿捏着。
若因为胡辣,他得罪了士族,那可得不偿失。
也正因为这样,他可不想轻举妄动。
谁知,胡辣身后的人竟然不肯透露身份呢。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更坐实了他的身份不简单。
于是老黑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老胡,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让黑某人唐突了郎君该如何收场!”
“今日你的人已经得罪了,难道还差你这一次么?”胡辣继续倒油。
就在这时候裴徹也慢悠悠开口了:“你们到底还打不打?不打就赶紧把事情解决赶紧滚,不要再碍本郎君的眼。”
说着他又冲胡辣开口:“你大胆地上,我们瑯铮玉府多的是好大夫,保准把你治好,说不定连你的腿疾也能整好呢。”
“是,郎君。”胡辣配合地点头。
对面的老黑听到这话却如临大敌,果然是贵人,而且还是瑯铮玉氏的郎君。
他连忙作揖行礼:“草民不知来的是玉澄郎君,唐突了郎君还请郎君见谅。”
裴徹似笑非笑:“你竟然还知道我啊?”
“郎君少年英才,龙章凤仪,草民早已倾慕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