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热情的大伙,胡辣有些紧张又有些雀跃。
裴徹一把将他拉起:“不必谢谁,真要谢也是我谢你,谢谢你愿意把命交给我,我先说了,不一定能保证让你长命百岁啊。
但一定能让你活的畅快,不用再憋憋屈屈的过日子了。”
裴徹的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胡辣霎时得到了安抚,他忍不住咧嘴:“行,,今朝有酒今朝醉,活在当下!”
众人一听也忍不住咧嘴,高高兴兴地领着这位新兄弟离开了。
此时只有范师爷和郎中还在,两人大概说了修建城池的进度,以及对物资的安排。
“对了有件事值得主意,前两天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了,这些天一直派探子来我们这里蹲点。”
“摸清楚他们底细了吗?”
“有三波人,一波是隔壁流寇寨子的,还有一波是浔阳来的,另外一波是江淮来的。”
“这么多?”云昭有些惊讶。
“嗯,除了流寇寨子的我们当没看见,另外两拨全都被我们扣下了。”
他们回答的干脆。
云昭再次惊讶。
能当探子的,身手都不错,至少逃命功夫肯定在行。
没想到对于他们来说却仍旧是小杂碎般的存在。
虽然见识过潘渊军与铁勒汉厮杀,但云昭感觉还是低估了潘渊军的实力。
已经是残血的潘渊军都这么厉害,鼎盛的时候得恐怖到什么程度。
这就是真正的第一士族的实力么?
云昭再看向裴徹的时候多了一抹异样的情绪。
毕竟她与裴徹认识的时候,裴徹也只是个身陷囫囵的义子。
平时相处的时候,多半也只觉得他怪不着调的。
很少会联想到他背后的势力以及曾经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