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看到他就想起了洛阳的那个王大道。”
众人也忍不住咬牙切齿。
所谓的王大道,就是在洛阳监管他们的人。
那人本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不过是仗着他是典狱长,负责看管他们而耀武扬威。
他有变态的兴趣,以虐人为乐。
本来潘渊军是被他凌虐的主体,但是潘渊军可不惯着,宁愿死也不够苟活。
不堪受折磨的兄弟直接选择死亡。
然而自戕终究也不是一个事儿,而且委屈巴巴地自己自戕,还不如先跟敌人干一架,拖他一块下水。
于是乎潘渊军的众人一改作风,凡是来欺辱他们的,他们都会打杀回去,哪怕最后被镇压,好歹死的也痛快。
结果这些人反而因为他们蛮横而不敢再来招惹。
因着这段遭遇,他们再看这些马奴的遭遇,就仿佛看到过去的自己。
故而怒气也比寻常多几分。
当然,此时那个典狱长已经被裴徹给斩杀了,不过即便典狱长没有被斩杀,他也因为欺善怕恶,平时里看到潘渊军都是绕道走的,他们的日子倒也没有太难过。
总之猛然想起这件事,也只是想表达,这些人管是只会欺负软弱的人。
但凡马奴硬气些,他们就不可能这么嚣张。
就在众人义愤填膺的时候,裴徹淡定开口:“他们不过是普通人,和你们情况不一样。”
潘渊军之所以能够嚣张,一是自身武力值高,二是他们见过血更不怕死,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大不了就是一死,但对面就不同了。
对面的人有着大好的未来,凌虐战俘不过是为了一时的享受,没必要为了这个而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