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两人也再次背起木桶下水,泅水出去。
毕竟这里不适合生火,更不适合晾晒。
他们在河底泡了这么久,急需烘干回暖,否则就这么呆着靠体温烘干,非得生病不可。
这个节骨眼可病不起。
有着木桶的掩护,两人几乎算是能在水底横着走。
毕竟河水浑浊,在上头的守卫没办法看清水里的情况,即便两人在他们眼皮底下游过,上面的人也只当是水中有冲刷物罢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外面。
他们早就在这边存放有干燥的衣服,两人上来后也不多话,各自帮对方守门,让对方换衣服去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两人穿的全是流民才有的粗布衣衫。
就在两人寻思晚上再潜入一趟时,周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彼时裴彻和云昭正在吃胡辣给他们做的菜饼。
自从胡辣被裴彻拒绝执行任务后,他非但没有泄气还化悲愤为动力,给大伙准备起远行的干粮来。
主打一个即便你离开了我,你的胃也没法离开我。
一开始裴彻还有些不在意,其他的不说自个儿的厨艺还是学了胡辣七八成的。
在野外弄吃的还不容易么。
但现在他们在河里泡了一个上午,而且也掏了好几个宝箱,该说不说确实是非常耗费体力的。
此时的裴彻俨然有种体力耗尽的感觉,若是这个节骨眼还得做饭,那确实是要死了。
故而,胡辣那现成的菜饼俨然成了他的救赎。
云昭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