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揉了揉还有些发麻的手臂,走到她面前,也压低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纵容:“这小祖宗,现在越来越精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走回主卧。关上门,隔绝了儿童房的静谧,江静知才轻笑出声:“我看他是吃定你了。以前可没这么黏人,我讲完故事,自己翻滚一会儿就睡了。”
“可能是我陪得太少,”余夏走到窗边,“他想补回来。”语气里有一丝愧疚。
江静知走到他身边,也望向窗外:“补什么,以后日子长着呢。他就是仗着你心软。”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不过……你讲故事的样子的确挺像那么回事,恐龙爸爸?”
余夏转过头看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现学现卖。以后得买点故事书了,库存告急。”
“那你加油。”江静知转身走向浴室,语气轻快,“下次他可能要听宇宙飞船爸爸了。”
“你要不要听?我也可以讲成人听的故事。”余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噙着笑。
“留着你自己听吧。”江静知把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余夏收回目光,如常来到二楼书房处理工作,有时他也在外面的起居区看看资料。
江静知洗漱完毕,直接回到主卧,关上门后,总会清晰地听到“咔哒”一声——那是她反锁门锁的声音。
不重,但在寂静的夜里,足够清晰。
最初几晚,她几乎能想象出门外余夏可能的神色。但第二天清晨,他从102过来,一切如常。余夏没有提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企图,仿佛那声锁响只是夜晚的一部分。
直到有一晚,她因为一个紧急课题的邮件在书房多留了一会儿,回主卧时已经接近凌晨。她习惯性地反锁了门。就在她躺下后不久,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门口。
她的心微微一提。
几秒后,余夏低沉温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很轻,却字字清晰:“晚安,静知。”
没有其他话,没有试图扭动门把手,说完这句,脚步声便轻轻下楼,开门,关门,远去,回了102。
黑暗中,江静知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那声“晚安”和他随即离开的脚步声,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她紧绷的心弦。
他没有强求,没有让她为难,只是用这种方式,安静地宣告他的等待和尊重。
日子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中流淌。余夏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却也越来越自然。他把握着分寸,也像水一样慢慢渗透进这个家的每个角落和每个人的习惯里。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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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阁小区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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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A:欸,你们知道吗,豆豆爸爸非常年轻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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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A:那不是他舅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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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A:不是那个舅舅!比舅舅更年轻更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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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B:在这住了两三年,我还以为豆豆没有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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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B:我也以为豆豆妈妈是二奶,原来有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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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C:什么时间才能碰得到?都见识一下大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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