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知忽然想起昨天暖场时,他就是站在那里模拟提问,然后,目光沉静的说:
“江静知,你比这会场里任何一个人,都更懂那些细胞是如何‘思考’、如何‘决定’修复路径的。因为这套语言,是你和它们在无数个深夜、无数次失败与成功的对话中,共同创造、共同验证的。”
“现在,你只需要做你最擅长的事——把这种只有你掌握得最精准的‘细胞语言’,翻译成他们能够理解、能够接受的‘学术语法’。而我在这里,”
他微微退开小半步,眼神沉稳如磐石,“确保你的‘翻译信道’绝对畅通,排除任何信号干扰。然后,我会和所有人一样,安静地,听你翻译。”
此刻他静静的站在那里,无声却有力地宣告:我来为你稳住后方,建立信心,让你心无旁骛地施展你本就拥有的、无人可以替代的专业权威。
江静知定了定有些混乱的心神,在PPT中找出一张图片,然后面向安德鲁教授,面向全场,重新举起了激光笔。
红点稳稳地落在巨幕上那张高分辨率透射电镜图上,清晰地显示着JZ-1干预组新生毛细血管内皮的紧密连接结构完整、胞饮小泡数量正常。
“安德鲁教授,非常感谢您提出的这个至关重要的审慎性质疑。”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清晰、平稳,带着专业研究者特有的冷静力量,
“这恰恰引向了我们研究的下一层核心:血管新生与血管成熟的协同调控。关于您担心的结构完整性与潜在风险,请看我们以下的数据……”
演讲继续。风暴的中心,此刻只剩下科学本身交锋的铮鸣。而余夏站在中央过道,如同最深沉的背景,沉默,却无比稳固地存在。ru2029
u2029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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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士宾馆的第一个晚上。江静知的门铃响了。是余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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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静知开门: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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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进屋把门关上,忽然抱住她:没事,就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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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静知:天天见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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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可是人前不能对你笑,不能碰你,不能拉你的手,更不能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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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静知: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到及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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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可是那本来就是我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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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静知:那是五年前的,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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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吻住她,然后声音涩涩的:晚安。明天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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