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住下颌后慕软织无法说话,只能愤懑瞪着他。
可她的眼神越是恨,越是刺激谢京臣,他低声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慕软织不理会。
“软软……”这是他第一次叫她软软,低喃亲昵的语气,像是对情人的缱绻,“我再说一遍,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慕软织从眼里看到了危险,是比刚才更可怕的危险。
她刚要收回瞪他的眼神,可惜晚了一步,谢京臣跟发了疯似的再次吻下来,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凶更疯狂。
他不许她挣扎,只需一只手就禁锢了她,另一只手攫住她下颌。
手臂上是因为用力鼓起的青筋,他的力气大到惊人。
慕软织在关键时刻想起自己的脚还能用,可现在这情况偏偏是没受伤的那条腿支撑着,于是她忍着受伤膝盖的疼痛踩了他一脚。
‘嘶……’
一声痛嘶,让谢京臣松了手。
唇齿分开的间隙,慕软织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转身就跑。
门落锁了,她慌慌张张解锁,可不知道按到哪里了,门就是打不开。
“裴厌——”
这一声刚喊出,就被谢京臣从身后捂住口鼻,剩下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转眼间慕软织被带到了床上,大床随着她倒在床上的那一刻重重晃了几下,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她立即翻身往床头爬去。
脚踝被拽住,慕软织皱眉,接着在她的惊呼声中被谢京臣拽了回来。
他欺身压下来,举起她的手过头顶,用力禁锢,“软软,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