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枝屏住呼吸,但她的眼泪还在掉。
谢京臣收回手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以后不会来了。”
“不……不……”孟枝摇头,“京臣,我爱你啊,你看看我,我是最爱你的啊……”
说完她就凑上去要亲谢京臣。
可是在靠近的那一刻,谢京臣别开了脸,他冷淡推开她,“照顾好自己。”
随后起身离开。
被冷漠拒绝后的孟枝忽然站起身冲着谢京臣的背影说:“你也是为了那个慕软织吧?”
谢京臣身形一顿。
孟枝说:“都是因为她,你们一个个都是因为她,我要她死!”
话音刚落,孟枝收到的是数道冷厉且带着警告的眼神。
尤其是转过身来的谢京臣,眼神更为凌厉骇然,“你敢动她一根手指试试。”
孟枝被这样一面的谢京臣吓到,话都不会说了。
一旁传来谢时序的声音:“孟枝,别试图做蠢事,不然孟家也救不了你。”
靳冕和谢丛晏虽然没说话,但态度一致。
这时孟肆说:“把小姐扶回房间休息。”
保镖上前来搀扶,孟枝却发了疯似地将所有人推开,“别碰我,都别碰我!”
这时,电视里对火灾的报道切换了新的画面,天色已经黑下来,距离大厦五十米的警戒线外有一个极度疯狂的身影,他试图不顾一切冲进大厦。
保镖和消防员全都拦着他不让他靠近。
“先生,火刚扑灭不久,这栋大厦已经是危楼,何况楼内温度很高,人不能进去。”
“先生,你理智一点。”
“少爷,请节哀。”
尽管有无数道劝解的声音,但那人却好像什么都听不见,通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的大厦,撕心裂肺喊出那声——
“阿软!”
电视前的几道身影几乎是同时一震。
谢丛晏最先认出那个喊出阿软的男人,他脸色变得难看,“这不是裴厌那小子吗?”
这话一出,几个男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报道视频里裴厌那张脸上。
是震惊,是疑惑,是揣度……
紧接着便传来孟枝失心疯般的哈哈大笑声,她指着电视里说道:“她死了!她死了!慕软织死了!”
几个男人额头青筋暴跳。
谢京臣沉着脸怒喝:“闭嘴!”
孟枝像是被吓到,一下子就噤了声。
谢丛晏疑惑:“怎么回事?裴厌怎么会冲着那栋失火的大楼里喊慕软织的名字?”
“你怎么就确定他喊的是慕软织的名字?”谢时序沉声反驳道。
谢丛晏立马不说话了。
这时谢京臣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他安插在宁城别墅的人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