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谢京臣的话是什么意思后,慕软织转身就跑。
但下一秒就被谢京臣拽回来,后背重重撞在坚硬的胸膛上,慕软织吃痛皱眉。
“跑什么。”
噙着笑意的嗓音落在她耳畔,丝丝缕缕热气倾斜下来,慕软织浑身僵了僵。
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谢京臣吻上慕软织的耳后,“慕软织,你把想逃跑的心思收起来,你永远都跑不掉的,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慕软织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我跑什么?我很快就有权有势了,我享受还来不及呢,再跑那不是蠢吗。”
“别以为说这些就能迷惑我。”谢京臣缓缓抬起的手抚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乖一点,嗯?”
慕软织恶心死了。
脖子上的那只手就像一条毒蛇缠绕着她,窒息又恶心。
等谢京臣离开后,慕软织去见了白肴一家,跟他们告别。
白肴得知慕软织要离开,反应很大,“是再也不回来了吗?”
慕软织忍不住好笑:“死了才是再也不回来,只要我活着,我肯定随时都会回来,只不过眼下有别的事情要离开去处理。”
白肴追着她问:“什么事情慕姐,需要我帮忙吗?”
慕软织说不用,白肴一下心急了,话脱口而出:“是那些人来找你了吗?”
正在苦笑的慕软织表情一滞。
她倏地看向白肴:“你知道我的事情?”
自从来到海岛,她就从来没透露过她之前的生活经历,连身世都是随便编的,名字也没有完整的……白肴怎么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白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也没再绞尽脑汁去瞒,选择直接跟慕软织坦白。
“慕姐,你初到海岛的时候就有人联系了我们,并支付了一笔费用,让我们多照顾你,并且不能跟你透露她。”
慕软织:“ta?女的男的?”
白肴:“一个女人,不确定具体什么年纪,只知道她姓温,她每个月都会给我们家一笔钱,然后我每个月都会给她寄一张你在这的照片过去。”
听到这的时候,慕软织忽然想起那晚,她抱着小阿蛮突然被白肴拍了一张照片。
当时她还疑惑,但很快就被白肴的解释敷衍过去,没有多想。
原来如此。
不过慕软织没有生气,白肴他们也只是拿钱办事,并且在海岛这八个月也是尽心尽力照顾她。
至于白肴说的那个女人姓温,她已经猜到了是谁。
告别完白肴一家,走之前慕软织还主动抱了抱小阿达和小阿蛮。
回去后她就给温榕打了一通电话。
温榕接到她的电话似乎有些意外,“这还是你离开这九个月后,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慕软织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一直在托白肴一家照顾我这事,我已经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温榕没说话。
慕软织继续说道:“我现在遇到困难了,我可以跟你寻求帮助吗?你拒绝也行,毕竟你当初已经仁至义尽,确实没有再帮我的义务。”
温榕的声音传来:“你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也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的,说吧,什么事情。”
慕软织:“我现在被谢京臣的人看着,跑不掉了,你能帮我脱困吗?”
电话那头的温榕一愣:“谢京臣找到你了?”
慕软织:“他手眼通天,就算是躲到离平城四千公里的海岛这边来,也还是被他找到了。”
温榕感慨:“还真是毅力惊人,我只知道你消失后他们都在找你,但我不认为你现在住的地方还能被找到,没想到还小瞧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