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软织不假思索回:“你死了我也去吊唁你。”
笑意凝固在孟肆嘴角,他说了句,“你总能轻易操纵我的情绪。”
慕软织把这当成是夸赞:“你过奖啦。”
孟肆忽然走过来,步伐明确指向她所在的方向。
眼看着越来越近,慕软织后退了两步,“有话好好说。”
孟肆倏地止步。
同时慕软织后退的腿也停下,她笑得很勉强,“目前就谢京臣和你知道我在这。”
话音落下。
她看见孟肆眉眼绽开笑意,并对她说道:“看来在你心里,我还是有所不同。”
“是不同。”慕软织说,“只有你能帮我联系到我亲生父亲。”
孟肆感到一阵无力,随后叹了声气:“我以为是另一种不同。”
慕软织呵呵笑:“那没有。”
孟肆自欺欺人再问:“当真没有吗?”
慕软织一本正经地表情:“仔细想了想,还是很抱歉,真没有。”
孟肆:“……”
果然是自取其辱。
他面露哭笑,心情低落到谷底,一言不发侧过身,低着头。
慕软织这时候问:“那位有说明天什么时候来吗?”
没有回答她的声音。
慕软织只好又问一遍:“那位有没有说过……”
孟肆的声音传来,打断她没良心的话:“明天下午,我接你回孟家,届时他会来见你。”
“哦。”
慕软织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调整好情绪的孟肆转身,再看那张脸,神情跟刚来时无异。
他问:“不想问问孟梵妮吗?”
慕软织一怔。
孟肆:“是对她并不好奇,还是你想刻意忽略她?”
慕软织摇了摇头:“都不是。”
是她不知道该不该问。
孟肆缓缓说道:“孟梵妮是我姑姑,她曾经有一个更好听的名字,叫孟唯一,听这个名字你大概就能想象到她在我们孟家有多受宠,爷爷奶奶把她当成唯一的宠爱。”
在万千宠爱下长大的孟梵妮,从来都是骄傲、热切又自信的一个人,她从小就记性好,学了很多东西,马术、滑翔、钢琴、球类运动这些,都是她的擅长。
不仅如此,她还有一个令人羡慕的绝技,那就是训狼。
西伯利亚狼竟然都能臣服于她。
她从小学习优异,身边追求者无数,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入她的眼,因为孟梵妮心里喜欢的人是跟她一起长大的竹马,宗尹。
宗尹也喜欢孟梵妮。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道谁先捅破的薄纸。
可是彼此都还没来得及捅破,捷利斯出现了。
孟梵妮会遇到捷利斯是意外。
捷利斯这个人,骨子里透着傲慢的姿态,他的强势和霸道从不收敛,他对孟梵妮一见钟情,曾展开过热烈的追求,鲜花只是他趣味上的调剂,他送出手的都是豪车游轮和私人直升机,金钱和支票更是大把大把的给。
但这些物质的东西是孟梵妮最最不缺的,她不仅看不上捷利斯送的这些东西,也看不上捷利斯这个人。
捷利斯不止长相俊美,还坐拥无数财富,在法国他手眼通天,在这里,他最引以为傲的一切,却败给了一个女人,还是一败涂地。
所有人都以为捷利斯会就此打住,不会对再三拒绝他的孟梵妮继续纠缠。
可是谁也没想到,孟梵妮突然一夜之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