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见他(2 / 2)

裴厌蹙眉:“曲家呢?”

温榕:“跟曲家的婚约我会跟老曲说清楚,你跟曲笙本来就没有感情,强行撮合也不会有好结果。”

“冠冕堂皇的话从您口中说出来,还是那么的可笑之极。”裴厌呛然,“首富之女,听起来却是比曲家好千万倍。”

温榕没多解释,只说:“这场晚宴你必须去。”

裴厌:“您亲自开口,我当然会去,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您,首富之女的倾慕者数不胜数,比我裴家背景更优秀的如过江之鲫,您还是不要抱太高的期望,毕竟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温榕苦笑:“这次之行,我对你没有太大的期待,毕竟你要是能成,早也应该成了。”

而不是卑微成那样,也依然被抛弃。

不过这话温榕没说出来。

母子关系已经恶劣成这样,再继续恶化下去,以后这声妈恐怕都很难再听到。

裴厌站起身,神色淡淡的,“如您所愿,我会去。”

……

谢家最近出了一些事。

谢京臣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谢丛晏怀疑谢京臣是不是有了慕软织的消息,瞒着他们去见慕软织才每天都早出晚归,一查才知道谢京臣每天去的都是公司。

谢氏集团内部已经乱成一团。

谢丛晏不是管理公司的料,所以谢京臣没叫谢丛晏回公司,反而把赵郁白弄了回来。

谢氏集团在平城本就是龙头企业,谢老爷子去世后,谢京臣接管谢家,集团更是如日中天,哪里出过这么大的内乱。

所以谢丛晏十分好奇,继续深查才知道,原来是被针对了。

针对谢家的人,竟然是那位毫不相干的法国首富捷利斯。

谢丛晏去找到谢时序,问他,“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谢时序搬去了锦绣山庄,他不住老宅已经有大半年,目前一直是与世隔绝的状态。

谢丛晏来得风风火火,一来就提公司的事,谢时序不清楚,所以没有理会他,专心给花草浇水。

谢丛晏也不在乎谢时序理不理会他,绕在他身边说,“还有一个消息,这位首富找回了他失散多年的女儿,你觉得奇怪不?”

谢时序拿着洒水壶的手一顿。

谢丛晏顺藤摸瓜开始梳理:“诶你说,这位首富之女,会不会跟慕软织有关系?”

‘哐当’一声。

洒水壶从谢时序手中脱落,掉在地上。

他转身看向谢丛晏:“晚宴是什么时候?”

谢丛晏:“半个月后,不对,现在来说是十四天后,已经过了一天。”

谢时序什么都没说,也没管地上的洒水壶,沉着脸进去了。

谢丛晏跟进去才知道,谢时序这么急匆匆是为了拿手机看报道。

他啧了声,摸着下巴感慨,“还真过起了隐居生活,平时居然连手机都不看了。”

时间飞速。

半个月眨眼就过去了。

盛大的晚宴在一艘巨大的邮轮上举行。

半个月前捷利斯给慕软织安排了一位管家,之后慕软织的所有衣食住行,都由这位顶级管家接手。

管家将所有的造型师,化妆师,厨师,甜品师,还有营养师全都提前一天安排上邮轮。

这些都是只为慕软织服务的。

慕软织觉得太繁琐,管家就不过问她,细心为她打理好所有事情再一次性报备。

化妆的时候,管家递来今晚的来宾名单。

“小姐,捷利斯先生让我把来宾名单给您过目一下,如果有您不喜欢的人可以剔除掉。”

慕软织接过名单的手一顿,扭头问,“人家都在来的路上也能剔除吗?”

管家微笑:“只要是小姐您不喜欢的人,都可以剔除,这也是捷利斯先生特意让我今晚再给您名单的原因。”

临时剔除,这样才能体现出权势的威慑力。

就算对方到门口了,只要慕软织说讨厌这个人,这个人就会立马被轰走!

慕软织明白了,她点点头,“那我先看看。”

管家候在一旁。

慕软织翻开第一页,名单上都是代表公司以及今晚出席的人员,还有世家圈子里的名单。

一行行往下看。

当目光停留在裴厌的名字上时,慕软织有些失神。

裴厌今晚也来了。

他代表的是宁城裴家。

他会来……应该不知道今晚的主角是她吧?

晚宴消息自公开后,虽然各方都在疯狂打听,疯狂想知道她的长相,但捷利斯将她保护得很好,外界根本没人知道她的真实长相和名字。

所以,裴厌应该是不知道的。

管家见慕软织的视线在裴家这一栏停留许久,询问,“小姐,要剔除裴家吗?”

慕软织摇头:“不。”

她想见见裴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