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正中老者下怀!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侧身左臂一抬,轻松将毒蝎花的劲力化去,然后毫不费力地便将那银丝软鞭夺了过来,五指紧扣鞭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毒蝎花又羞又愤,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老者的鼻子,银牙咬碎了银牙,骂道:“你这老淫虫!今日若不杀你,姑奶奶誓不为人!”
老者却不答话,双足往地下狠狠一扎,下盘稳如泰山,腰腕齐动间,那银丝软鞭竟被他舞得如毒蛇吐信,嘶嘶作响,带着破空之声,朝着毒蝎花胸口扫来。
他眼中满是挑衅的神色,分明是将她视作了掌中之物,肆意戏耍。
毒蝎花看着老者那猫戏老鼠般的姿态,气得浑身发抖,银牙一咬,目眦欲裂:“老匹夫!姑奶奶和你拼了!”
正在这时,老者将软鞭呼呼舞动了几下,却蹙起了眉头——
这软鞭灵动诡谲,与他惯用的兵刃截然不同,使唤起来终究是滞涩不利索。
他冷哼一声,手腕一抖,将软鞭层层叠起,纳入怀中。
随即,他缓缓转过身,从背后取下那柄古朴诡异的三弦琴——
正是他的本命兵刃“蛰音弦琴”。
老者枯瘦的手指搭上弦轴,轻轻一拧,只听“嗡嗡”之声骤然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这琴身乃百年阴槐木打造,木质坚脆且阴寒吸潮,琴腹之内暗藏三层镂空蜂槽,槽中养着数十只“银丝毒蜂”。
此蜂喜阴畏光,专嗜槐木香气,平日蛰伏不动,只待弦轴转动,暗锁开启,便会倾巢而出。
琴头雕成扭曲狰狞的蜂首状,那看似寻常的弦轴,实则正是蜂槽的暗锁机关。
随着琴音嗡嗡作响,蜂槽缓缓开启,数十只比先前那些毒蜂更大一圈的银丝毒蜂,竟通体泛着赤银相间的诡异光泽,振翅之声尖锐刺耳。
它们移速极快,甫一飞出,便如一团赤银色的乌云,将场上的毒蝎花与另一侧的笑面狐狸齐齐包围。
另一边,笑面狐狸与矮脚隼的缠斗早已进入白热化。
笑面狐狸瘦得像根枯柴,脸上沟壑纵横,眼角眉梢总带着三分笑意,可那双狭长的眼眸里,却藏着淬毒的锋芒。
他手中一对鸳鸯刺,通体乌黑,刺尖淬着幽蓝的毒液,舞动起来,宛若两道纠缠的魅影,招式诡谲毒辣,专挑人周身的破绽死穴下手。
矮脚隼则是个五短身材,作小女孩打扮,眼神里满是一片冰冷的阴鸷,手中握着一柄软蛇匕,那匕首细如手指,柔韧如蛇,能弯能直,招式更是阴狠刁钻,专走下三路,令人防不胜防。
两人在厅堂中央缠斗,脚下的青砖早已被震得碎裂,木屑与火星四处飞溅。
笑面狐狸的鸳鸯刺尖上,还勾着半块燃烧的门帘,火星簌簌掉落,映得他那张含笑的脸忽明忽暗。
他身形灵动,如狸猫般辗转腾挪,鸳鸯刺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时而化作两道乌光,缠向矮脚隼的手腕。
“矮冬瓜,你的软蛇匕也不过如此!”
笑面狐狸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手中鸳鸯刺陡然加速,直逼矮脚隼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