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数回合,听弦枭便被那团剑影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剑客眼中寒芒一闪,长剑陡然变招,剑尖如同毒蛇吐信,朝着听弦枭腰间刺去。
听弦枭慌忙侧身躲闪,却听“嗤啦”一声——
这一次,却是他腰间的腰带被利剑划破!
那老旧的布腰带应声而断,宽松的裤子登时失去了束缚,顺着大腿滑落下去,露出里面灰扑扑的衬裤,甚至还有一截干瘪的小腿。
厅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声,就连被压制的矮脚隼都忍不住抬头瞥了一眼。
听弦枭又惊又怒,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慌忙伸手去提裤子,可那剑客的剑招却如影随形,逼得他手忙脚乱,只能狼狈不堪地跳着躲闪,活像一只被拔了毛的老母鸡,哪里还有半分高手的模样?
剑客收剑而立,玄色劲装在灯火下泛着冷光,皂纱轻轻飘动,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他看也不看手忙脚乱的听弦枭,转身走到毒蝎花面前,解下身上那件带着淡淡皂角味的青衫,一言不发地披在了她身上。
青衫宽大,堪堪遮住毒蝎花玲珑的身躯,带着男子清冽的气息。
毒蝎花先是一愣,随即抬眼望向剑客,方才的羞愤和狠厉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女般的痴态和娇羞。
她本就生得明艳绝伦,此刻脸颊泛红,眼眶湿润,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媚眼如丝地望着帷帽下的人影,竟生出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那原本带着煞气的眸子,此刻水波流转,勾魂摄魄,她轻轻咬着下唇,细声细气地开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多...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一旁的听弦枭好不容易用布条系住裤子,见状气得暴跳如雷,指着剑客破口大骂:“你这臭小子!哪里冒出来的野种?敢坏爷爷的好事!看爷爷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骂完便飞身上前,掌风翻飞,带着一股阴毒的劲风,朝着剑客后背拍去。
剑客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刺出。
剑光如电,精准地撞上听弦枭的掌心。
听弦枭只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慌忙撤掌后退,可剑客却如影随形,身形一晃便追了上来。
长剑挥舞间,剑招愈发凌厉,专挑他下半身招呼。
听弦枭既要躲闪剑招,又要死死提着裤子,只觉得手忙脚乱,恨不得再多出两只手来。
他慌不迭地跳着躲闪,裤腿翻飞,模样滑稽至极。
就在他手忙脚乱之际,只觉额前一凉,一股寒意瞬间笼罩全身。
他下意识地抬头,却见那乌黑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眉间,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僵硬。
紧接着,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尖滑落,他低头一看,竟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