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虫小蝶目光锐利,扫过林间的枯枝败叶,耳力凝住,捕捉着细微的响动。
阿依古丽则踩着林间的腐叶,脚步轻盈,她自幼在西域山地长大,熟稔山野习性,腰间的弯刀半出鞘,寒光一闪,盯着一处灌丛低声道:“那边有动静,是山鸡。”
虫小蝶旋身落地,足尖沾地便稳住身形,与阿依古丽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包抄。
那只锦羽山鸡正低头啄食草籽,斑斓的羽毛在林间闪着光,察觉异动时,翅膀刚要展开,虫小蝶已甩出一道凌厉的掌风,掌风裹挟着微弱的内劲,正中山鸡翅根。
阿依古丽趁机上前,弯刀一挑,精准地勾住山鸡的腿,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抓住了!”
她扬声说了一句,将山鸡拎在手中,羽羽斑斓的锦羽沾了些草屑,却丝毫不影响成色。
两人又往林深处走了片刻,虫小蝶凭借敏锐的感知,寻到一处草窝,里面蜷着一只肥硕的野兔,耳尖耷拉着,正睡得昏沉。
他脚步放轻,如鬼魅般贴近,抬手隔空一拍,内劲轻吐,野兔瞬间昏死过去。
不多时,两人便提着猎物返回,山鸡的翎羽在风中轻颤,野兔的四肢软垂,看着便足有分量。
另一边,钟碎雨与曼陀罗楼主也已将树下收拾得妥帖。
钟碎雨将青冈栎叶铺在松针之上,层层叠叠,铺得厚实平整,叶片上的水滴还未干透,泛着晶莹的光。
她又寻来几根干燥的桦树枝,搭成简易的支架,曼陀罗楼主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火折子,轻轻一拧,火星便窜了出来,引燃了架起的干草。
火苗舔舐着干草,噼啪作响,暖黄的火光升腾而起,驱散了周遭残留的瘴气。
钟碎雨抬手拂去裙摆上的灰尘,又将虫小蝶与阿依古丽带回的猎物处理干净,用削好的木签串起,架在火上烘烤。
油脂滴落在火苗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混着松针的清香,冲淡了一路的疲惫。
虫小蝶坐在铺好的叶片上,伸手接过烤得金黄的山鸡肉,咬了一口,外焦里嫩,油脂在口中化开。
阿依古丽啃着烤野兔,嘴角沾了些油星,眼中却满是笑意:“这一路的瘴气与泥泞,总算在这树下歇了口气。”
钟碎雨擦了一把汗,抓着熟肉,语气温和:“吃些东西,缓一缓,等太阳偏西,再动身不迟。”
曼陀罗楼主静静坐在一旁,指尖轻叩膝头,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又扫过三人,眼底掠过一丝柔和的暖意。
古树下,火光摇曳,四人围坐,听着林间鸟兽的啼鸣,闻着烤肉的香气,一路的风尘与疲惫,竟在这片刻的休憩中,悄然消散。
众人只略作休整,堪堪歇过半柱香工夫,便匆匆打点行装准备动身。
崖后不远处,一汪甘冽山泉自嶙峋石缝间汩汩渗出,泉水清冽可饮,只是流量微薄,堪堪够润喉解渴。
钟碎雨当即取过随身所带的皮水袋,快步前去接水;虫小蝶三人则留在原地,低头收拾散落的行囊器物。
钟碎雨沿着陡峭崖壁缓步前行,身旁横生的枝桠与带刺荆棘交错丛生,脚下泥土经山泉浸润,湿滑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