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不要杀付静言?”林枭又问。
容昕叹了口气,推开他的手,此刻,心里彻底安静下来,走到这一步,真是天不遂人愿。
当初林枭的北境,侯爷给他写信的时候,自己和付静言还兴奋地打听,觉得来了一个重要的支持者,没想到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林枭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嗓音低柔:“我是个武夫,不会那些花前月下,也不会说甜言蜜语,我给你弹琴。”
他说着,一抬手,太监抱来一张古琴。
林枭盘膝坐在宽大龙榻的床尾,将古琴放在腿上,轻抚——
悠扬琴声如源远流长的溪水,从空旷龙乾宫飘出,融入温柔暗夜,如同一声声叹息,和对所爱之人,可望不可即的期盼。
容昕不怎么懂音律,但是她依然觉得有些难过。
半晌,林枭按住琴弦,余音绕梁,久久才散。
林枭轻声说:“你过来。”
容昕眼眸微颤,站起身,坐在床榻边,她扫了一眼桌上的茶,几次想张口,没找到合适的契机。
林枭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暗哑:
“容昕,我答应你,不杀付静言,就算他会一直挑衅,我也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即便你现在做不到,我也不强求,你只要允许我爱你。”
容昕心里有一丝动摇。
她轻声问:“林枭,我们真的不能做好朋友吗?像过去那样。”
“不。”林枭的手握紧:“我想要你。”
容昕狠狠咬了咬后槽牙。
林枭抿抿唇,手臂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上床,欺近压在身下,容昕一惊,轻声说:
“你渴吗?”
林枭错会了她的意思,胸口剧烈起伏,他用拇指按下她的下颌,吻上她的嘴唇。
容昕忍受不住他炙热的吻,用手去推,林枭的身躯如同山一样难以撼动,容昕何止情感上受不了,肺活量上也受不了。
她觉得快要窒息了,林枭才抬起头。
容昕大口喘息着骂他:“你会不会接吻,你要憋死我吗?你是不是从来没吻过女人……”
林枭歉意地抿抿唇,将手伸向桌上的茶盏,拿过来喂给她,容昕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我不渴,我没事!”
林枭放茶盏又放回去,微微欠身,将身上的寝衣脱了。
当他强健的身躯压迫性地展示在容昕面前,容昕立刻后悔自己的鲁莽,她怕一盏茶根本放不倒他,赶紧说:
“我,我还没准备好,下次……”
林枭有些歉意地俯下身,轻抚她的肩膀:
“你别怕,我会很小心。”
“我们下次吧,你让我再准备准备。”
容昕说着,轻声抽泣,眼泪从眼尾滚滚而落。
林枭不忍心,迟疑了良久,还是起身,将容昕抱起来,倚靠在枕头上,轻轻帮她擦了脸上的泪,低声哀求:
“你不要这样,我不是今天非要这样,只是……你相信我,我不会粗暴。”
容昕只想逃,她往床下溜,林枭搂了几下,还是眼睁睁看着容昕从他手臂
他气恼地坐在床榻边,喘息着半晌没说话,瞥了一眼桌上的茶盏,顺手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