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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你不用在意那些,是我让你喊的。”荣清欢往前又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夜叉的衣襟,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生怕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
夜叉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少女的肌肤白得像瓷,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像枝头刚绽开的桃花。他忍不住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风:“清欢……”
这两个字从他唇齿间溢出,带着他独有的温度,落进荣清欢的耳朵里。她只觉得像是有只小鹿在心里横冲直撞,心脏“砰砰”跳得快要蹦出来,连带着指尖都跟着发麻。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阳光透过花窗,在他们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荣清欢望着夜叉眼底未散的笑意,心底涌上一股甜蜜。
“夜叉,我听荣珍说你是最近才来荣家的,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可还有什么亲人?”
夜叉闻言,脸上的笑容不由一顿。他忆起这具肉身残留的记忆,说道:“我家在离月隐宫最近的金元城,我的娘亲姓顾,我是她的独子。”
他的声音很轻,像被风揉碎的棉絮:“两个月前她说我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废了我的修为,将我赶出家门。之后我一路流浪到天元城东部,不想竟被你选为小侍。”
说到修为被废时,夜叉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垂着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潮意。虽然那是这具肉身的记忆,但是他能感受到那天顾氏的眼神,没有半分往日的亲切,只有淬了冰的冷漠,掌心的灵力像淬毒的针,一寸寸绞碎他的灵根,疼得他几乎晕厥。他趴在金元城的雪地里,看着那扇朱红大门在眼前重重合上,从此,他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荣清欢站在夜叉对面,指尖攥紧了裙摆。她听荣珍提起过金元城,那是极北大陆最靠近月隐宫的城池,终年飘雪,城墙由玄铁铸成,月影宫有一半弟子都从那个城池里选。她能想象得出,夜叉从前在金元城该是怎样的光景。锦衣玉食,鲜衣怒马,是顾氏捧在手心的独子。可如今,他却沦为奴婢,眉眼间尽是挥之不去的落寞。
“夜叉,你不要难过,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荣清欢往前挪了挪,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的掌心带着暖意,像春日的阳光,落在夜叉冰凉的肩头。
夜叉猛地抬头,撞进她清亮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轻视,只有纯粹的温柔和坚定。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荣清欢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她走近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你如今已经是我的小侍,你以后就随我一起修炼荣家功法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的力量。荣家功法是极北大陆顶尖的修炼功法之一,多少人求而不得,她却要给他修炼。
夜叉怔怔地看着她,忽然他低下头,鼻尖抵在她的掌心,声音低低地喊道:“清欢……”
“嗯。”
荣清欢应着,却被夜叉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