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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护法领着他们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推开门,屋内的景象更是让夏茶微微蹙起眉。一张缺了角的木床靠墙放着,床板上连层褥子都没有,除此之外,屋内再无他物。
“夜叉,你们先在此休息。”南护法的声音带着几分疏离,顿了顿又补充道:“宫内不比从前,规矩多,你们不要四处走动,免得惹祸上身。”说完,她便转身离开,麻布帘晃动几下,又重新垂落,将屋内与外界隔绝开来。
夜叉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又看了眼身旁的夏茶,轻声道:“看来三宫主并不想南秀回来。”
夏茶点点头,笑道:“显而易见……”
两人知道此刻再多猜测无用,只能先在此安顿下来,静待明日拜见神女时,或许能找到答案。
天刚蒙蒙亮,石桌上的灵灯忽明忽暗,夜叉和夏茶听到屋外的脚步声,停止修炼。
“南秀,随我来。”
南护法的声音带着冷意,隔着麻布帘透进来。夜叉抬眼看向夏茶,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脸上都露出凝重之色。夏茶微微颔首,示意他小心,夜叉轻轻点头,起身拍了拍衣摆,抬脚走了出去。
南护法走在前面,玄色衣袍下摆扫过山路。夜叉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腰间悬着的鎏金令牌上,那令牌上刻着的“南”字纹路深邃,在熹微的晨光里泛着冷光。一路穿过九曲回廊,绕过栽满灵竹的庭院,最终停在一座从未来过的偏殿前。
“进去吧。”南护法侧身让出殿门,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夜叉刚踏入殿门,就见两位身着素色弟子服的外门男弟子候在那里,手里捧着衣物和玉盘。
“南秀师兄,请随我们来。”两人态度恭敬,引着他往殿内走去。绕过一座雕刻着云纹的屏风,眼前豁然开朗。殿后竟藏着一方灵池,池水汽雾氤氲,水面泛着淡淡的莹光,池底铺着的暖玉在水汽下透出温润的光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
“师兄,请入池沐浴。”一位弟子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衣物放在池边的石台上,另一位则躬身退到屏风外。夜叉看着那蒸腾的水汽,虽心下疑惑,却也依言褪去外袍踏入池中。池水温度恰好,暖意顺着毛孔钻进四肢百骸,连昨夜修炼时滞留在经脉里的滞涩感都消散了几分。池底的暖玉隐隐透着灵气,顺着足底往上游走,竟比寻常打坐修炼效果更好。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夜叉起身,石台上已摆好了一套玄色锦袍。那锦袍料子极为顺滑,触手生温,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他换上锦袍,大小竟像是量身定做一般贴合。一旁候着的弟子上前,取过墨玉发冠,动作娴熟地为他束发。那墨玉发冠质地温润,冠顶镶嵌的一颗黑曜石在光线下折射出深邃的光,束好的发髻整齐利落,衬得他的面容愈发俊美如玉。
一切收拾妥当,一位捧着妆奁的弟子走了过来,打开妆奁,里面胭脂水粉、眉笔唇脂一应俱全。
“南师兄,我来为您敷粉描眉,以合殿中仪规。”弟子说着,便要取过粉扑。
夜叉眉头微蹙,抬手按住了弟子的手腕。他指尖力道不重,却带拒绝:“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