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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只剩下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黑衣女子缓步从屏风后走出,玄色裙摆扫过光洁的冰玉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走到夜叉身前三步开外,停下脚步,缓缓屈膝行礼,声音清晰地在殿内响起:“凤灵见过夜仙师。”
“原来月隐宫的神女是你。”
夜叉看着面前的黑衣女子,脸上不由露出笑来。
他的声音清润,像山涧流过玉石,可听在凤灵耳里,却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她缓缓抬头,撞进一双清冷如月的眼眸里。凤灵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一丝寒意顺着脊椎缓缓往上。
“夜仙师,定是三宫主会错了我的意思!”她急忙抬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怎么可能让她们把你带过来侍候我?”话一出口,她便觉不妥,此刻急于辩解,反倒像是欲盖弥彰。
凤灵的指尖冰凉,她强迫自己定了定神,上前一步,语速极快地解释:“前几日我听底下的弟子闲聊,说天元城突然多了位化神期修士,是荣家大小姐荣清欢的未婚夫。我当即忆起两位仙师的魂体就在荣清欢和南秀体内,而且你们俩的魂体怕是已经苏醒……”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夜叉,见他脸上的笑意未减,才敢继续说下去:“我只是多问了三宫主一句,说不知南秀现在在哪里?可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怎么敢对仙师您不敬?定是三宫主误解了我的话,才闹出这样的笑话。”
说得急切,脸颊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像受惊的蝶翼,带着几分无措的慌乱。
夜叉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却像一道暖阳穿透了云层。凤灵只觉得后背上的寒意瞬间消散,紧绷的神经也骤然松弛下来,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她悄悄舒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也慢慢松开。
凤灵垂首,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庆幸。还好,这位夜仙师,似乎并没有深究的意思。
“夜仙师,不知夏仙师此时在何处?”凤灵顿了顿,想起夏茶,眼底带着几分期待。
夜叉说道:“她同我一起来了月隐宫,现在就在外门弟子住的洞府。”
“真是太好了!”听到夏茶也来了月隐宫,凤灵喜形于色,当即抬步就要往外走,广袖带起一阵风。
可她刚走到殿中央,门外便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语气带着恭敬:“南骄求见神女。”
凤灵脚步一顿,疑惑地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夜叉:“南骄怎么来了?”说着,她像是想起什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夜仙师,这个南骄与你这具肉身倒是有些渊源。”
夜叉眉峰微挑,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这有什么。”显然对这段渊源并不怎么关心。
凤灵见他不在意,便也放下心来,扬声道:“进来吧。”她倒要看看,这位平日躲着自己走的南骄突然求见是何用意,一时间倒把去找夏茶的事抛到了脑后。
殿门被缓缓推开,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的南骄缓步走了进来,而他身侧,赫然站着一位熟悉的身影。
南骄抬眼,看到夜叉一脸清冷地立在神女身旁,紧绷的肩头微微一松,不着痕迹地朝夏茶递了个眼神。可夏茶像是没看见他一般,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凤灵身上,那双清丽的眸子里,此刻竟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凤灵见过夏仙师!”凤灵一眼就看到了夏茶,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意,快步迎了上去,伸手握住她的手:“我正说要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倒先来了!”她的声音里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方才面对夜叉时的拘谨和慌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