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最后还是直接敲门,进去拜见这位郭员外。
同时,又让沈春生他们直接去县衙拜访本地县令。还带上了萧家的那封信。
虽然不确定有没有用,但……先礼后兵总是没错的。
时锦只带了林桃和陈金风,还有栓子。
至于其他人,则是暂且收入空间里。顺带还可以干干活。
栓子头一回见时锦的神通,惊得指着刚才陈金云消失不见的地方,人都结巴了:“他,他,他……”
时锦竖起手指,优雅一“嘘”:“只是隐身术罢了。栓子,莫要大惊小怪。”
栓子立刻捂住了嘴巴,绷紧了面皮,然后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大惊小怪,给陈大嫂丢人了。
时锦很满意——栓子不仅力气大,还听话,心眼还少!上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员工!
旁边的林桃和陈金风目不斜视,却很理解栓子的感受:虽然陈大嫂说不必大惊小怪,但事实上……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很常见的事情,本身就是应该大吃一惊的!
朱老实不在,栓子又是个力气大没脑袋的,所以陈金风很自觉地担当起了朱老实的活,上前敲门,礼貌又强势:“劳烦通知郭员外一声,就说我们陈大嫂上门拜访。就是你们刚扣下那两人的主人家来了。”
门房嗤笑一声:“什么陈大嫂刘大嫂的——”
时锦一身锦袍从马车上缓缓走下,斜睨门房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扇他!”
陈金风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门房从来没见过这个架势。
毕竟郭员外在和城县,那是横着走的。
谁来拜见郭员外,都得客客气气,矮上三分。
就是对他们这些门房,那也必须是一样的客客气气!甚至大多数还要塞点好处——哪有这样的!
门房一怒之下,刚要大声喊,陈金风就眼疾手快又给了他一耳光:“闭嘴!守个门而已,别搭上命!”
陈金风以前也没少干烂事,后头跟着时锦,手上又见了血,杀了人,现在虽然年纪还不算大,但气势是真慢慢培养起来了。
这么一句话,凶相毕露的样子,还真唬人。
直接就把门房给吓住了。
门房捂着半边红肿的脸,默默地把沾了血的唾液咽了,忽然有点想哭:怎么就打这半边脸?牙都打松了!
时锦施施然走到了大门口,改了主意:“你直接带我去见郭员外吧。”
门房不敢不从。主要怕牙真的被打掉了。
但他心里也憋了一股恨——反正他们就这几个人,带进去了,他们和笼子里的羊羔有什么区别?
时锦从踏入郭家后第一个看见她的人开始,就被盯上了。
一路到郭员外跟前,时锦就看见了七八个家丁。
个个儿壮实。夏天都只穿了个短袖衫子,所以一眼就能看见他们胳膊上的肌肉。
他们一个个盯着时锦他们四个人,犹如看见了误入狼群的羊。
时锦倒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等以后自家定居了,务必也要照着这个体型让他们护卫队练!光是看着就有气势!带出去多唬人啊!
郭员外也听说了时锦进来的事情。
不过,他根本不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