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名花瞪大了眼睛又惊恐又愤怒,她想要骂,可是口唇歪斜着根本无法说出一个清晰的字来。
她想打,可就算是没有麻痹的那只手也绵软无力,根本抬不起来。
更让她痛苦的是,一股恶臭从身下传来,她再一次失禁了。
雷鹭皱起眉头,嫌恶地说道:“好难闻的气味,如果你不肯乖乖听话,我自有办法让你出丑。你也不想光着身子被下人瞧见吧?染脏了的衣服被褥若是亮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知要被多少人耻笑……”
雷鹭太清楚凤名花的虚荣心,她最怕的便是出丑丢人。
“你死是死不了的,总有人看着你,你若实在不肯吃饭,也少不得要硬灌,到那时候岂不是更屈辱?”雷鹭抬手捂住鼻子,“你少找些别扭吧!别跟自己过不去。”
说着便让自己院中的婆子上前给凤名花擦洗换衣,而他自己的双手抱肩在一旁冷冷看着。
凤名花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
她太清楚雷鹭的手段了,装傻充愣便能搪塞过一切。除了自己没有人会知道,她其实是个手段阴狠的人。
等敖鲲吃过了饭再过来的时候,就见凤名花半躺着让人给她喂粥。
“母亲肯吃东西真是太好了!千万别着急,慢慢调养着。咱们家什么好东西都用得起,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
外祖父也好多了,我没敢跟他说您病了的事。只说您现在闹着风寒,不敢去看他,怕把病气过给他。”敖鲲还是很孝顺的,不像他弟弟,只是最初来看了两眼之后又不知躲到哪里鬼混去了。
雷鹭在一旁垂手侍立,看着凤名花一口一口地喝着粥,不知为什么突然泛起恶心来。
她先是努力忍着,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便干呕了一声。
敖鲲便不高兴了,斜了她一眼道:“你这是做什么?实在太不像话了。”
雷鹭红了脸歉疚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间就恶心起来了。”
她这次倒说的是真话。
一旁的惠妈妈忽然激灵了一下,说道:“姑娘的月事都已经推迟了好几天了吧?因这些日子忙着,竟把这事给忘了。”
“可不是嘛,姑娘上个月是初四来的,这已经推了十来天了。”花生也忙说。
“难道我病了?”雷鹭一脸茫然。
“未必是病,说不定是喜呢!”惠妈妈道,“您上个月不也和姑爷圆房了吗?”
敖鲲一听这话,眼睛都瞪起来了:“不会这么巧吧?”
他可是只在雷鹭房中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