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这下,魏宁也知道自己过分了,陈文的话也不是那么过分,确实是在开玩笑的。
但她的反应就有些过激了。
阮欢宜说了两句也就没有说魏宁了,当然不是消气了,而是心疼陈文,快步去了房间拿来碘伏什么的,还准备用纱布给陈文包起来。
就这,阮欢宜还是心疼的瞧着那咬痕,说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万一留疤了怎么办。”
陈文笑道:“没有这么严重的。”
稍顿,陈文看了眼在旁边忐忑不安的魏宁,倒是说了句:“明天去打下狂犬疫苗就行。”
嗯?
听到这话,阮欢宜和魏宁都是一愣。
然后阮欢宜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也故意说着:“嗬嗬,是得去打狂犬疫病的。”
魏宁本来还很心虚和不好意思,听到这话又有些绷不住,说着:“你们,你们不能这么欺负我,我,我刚才是错了,但你们不能这样啊。”
说着说着,魏宁简直是委屈得都要快哭出来了。
那见着魏宁认错,阮欢宜语气也就缓和了几分,说着:“好了,以后别这样了,陈文也就是和你开玩笑而已,不要这么小气。”
魏宁轻哼了声:“我才不小气呢。”
说着,魏宁还是走到了陈文面前,倒是认真道了歉:“刚才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把你咬出血的,是你说话太气人了。”
稍顿,魏宁还补充道:“我明明也没有说不欢迎你,我要是不欢迎你,我都不会给你开门好不好,你还要故意那么说。”
嗯,这笨蛋美人心眼是不大。
陈文也就笑道:“好,那我也和你说声对不起。”
见着两人和好,阮欢宜心里是有些好笑的,她是觉得魏宁呢是有些孩子气的,但自己的心上人,有时候也有些,明知道魏宁单纯,还喜欢和她开玩笑,逗她什么的。
当然了,阮欢宜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就是魏宁明明应该是不喜欢男人的,也不会愿意和男人接触,为什么就能去咬陈文呢?
再怎么说,这都算是比较亲密的接触了。
正常情况下,一个女人愿意去咬一个男人的手臂,其实往往就代表着两人之间已经发生了更多亲密的行为了。
不然是不会这么自然的。
但奈何阮欢宜也没有恋爱经验啊,甚至是都不怎么了解男女之间的互动。
所以阮欢宜自然也就没有想到了。
陈文倒也怕阮欢宜反应过来,所以很快就转移了话题,问着:“欢欢姐,你忙完了吗?”
阮欢宜应道:“马上,怎么了?”
陈文说着:“那你先忙完,一会和你说下开公司的事情。”
阮欢宜对这件事情还是很重视的,应道:“嗯呢,那我很快。”
随后,阮欢宜还是帮陈文用纱布包扎了下手臂,然后才继续去洗衣服了。
别说,阮欢宜其实真挺贤惠的。
至少在现在这个时代,像阮欢宜这样的,又会做饭,还愿意做家务的女生不算多。
尤其是在阮欢宜还长得这么漂亮的情况下。
等到阮欢宜继续去洗衣服后,陈文也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看着站在旁边的魏宁,笑了笑,说着:“宁宁姐,你这算是给我找了个麻烦啊。”
魏宁也过来坐下,问着:“什么麻烦?”
陈文晃了晃手臂,说着:“你这让我怎么解释?”
别说,这真的是个问题,就手臂上的咬痕,没几天是消不下去的,到时候沈瑜看见了,陈文还真的要想想该怎么解释了。
毕竟这一看就是人咬的啊。
魏宁这次倒是反应得很快,说着:“你要和其他女人解释啊?那你怕什么,你反正都是大渣男,肯定有办法的。”
陈文笑道:“你以为渣男就好当啊?我也很不容易的好不好。”
“你……”魏宁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
陈文忽然打断道:“脚。”
魏宁一愣,然后就红了脸:“欢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来了。”
陈文笑着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魏宁也没有办法啊,本来之前就答应了陈文这个要求的,现在更是心里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下,还是把双脚放在了沙发上。
陈文见她没有动作,还咳嗽了声。
魏宁轻哼了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但还是乖乖的把脚伸了过去。
陈文也就上手把玩着车厘子,然后说着:“反正我不好解释,你这件事情得给我补偿才行。”
魏宁气呼呼的说着:“你这是趁火打劫。”
“那谁让你放火了啊,不然我也没有这个称火打劫的机会啊。”陈文满脸笑容的这么说着。
那魏宁也真是没有办法反驳他的话,只能说着:“没有补偿,反正你想要的那种补偿肯定没有!”
开玩笑,魏宁本身就还欠着一次陈文呢,她可不想再来一次债务了。
魏宁也清楚,这要是欠的太多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些不越界的行为就还不上了。
魏宁觉得自己还是要守护着自己的,不能让陈文真得逞啊!
陈文见着魏宁的反应,倒是没有多意外,轻笑了声,道:“你知道我想要的补偿是什么?”
“反正是一些龌龊的想法!”
陈文:“行吧,那就换一个不龌龊的,什么时候请我吃个饭就行。”
“这么简单?”魏宁闻言还有些难以置信。
陈文点点头:“对,就这么简单。”
“那一言为定,时间你来定。”魏宁开心的应声。
怎么说呢,魏宁肯定是开心早了,如果陈文真是这么好打发的,那他就不是陈文了。
吃饭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没多久,阮欢宜就忙完了。
陈文其实是注意着阮欢宜那边的动静的,所以是很快就把手抽了回去,魏宁还有些慌,但也很快就把脚收了回去,并没有被阮欢宜看到。
就这,还让魏宁心跳加快,觉得好刺激啊。
那这种情况下,也确实是足够刺激的。
阮欢宜自然是没有发现什么,坐在了陈文身边,挽住了他没被咬的手,先关心的问着:“亲爱的,还疼吗?”
陈文笑道:“好很多了。”
阮欢宜松了口气,犹豫了下,还是对魏宁说着:“宁宁,下次真别这样了。”
魏宁应道:“我知道了。”
随后,阮欢宜才开口问着:“亲爱的,开公司有什么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