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
李锐尴尬的又坐下,不知道怎么的,他主动离江远有些距离了,只不过那双目光忍不住打量着周茹。
不知道他想什么的。
或许通过今天的事,他在追求性福的路上,开窍了。
马行长多少透着一些别扭,好像自己老婆也要被人惦记着的感觉。
一旁的冯经理倒是不怕这些,他,还没结婚。
当然这份震惊只是小插曲,最大的震惊还是李家要退出港岛城投银行,并且转让股份出去。
虽然转给周茹,但明眼人都知道是谁拿的。
马行长咽了咽口水,他只是一个职业经理人,没有干涉的权利,更甚至他此刻心里都特么的有些后悔了。
他望向江远的目光,透着讨好和谦卑了起来。
李家持有港岛城投银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最大股份持有者是港岛建投,属于政府持股,也只有百分之三十五。
余下的股份是零散被一些公司持有的。
这个从东海过来的小年轻,一旦持有这百分之三十的城投银行的股份,无疑直接跻身在港岛金融圈的顶流了。
“办正事吧。”江远开口道。
“江先生,您的律师是?”马行长主动交好道。
“我不用律师。”江远淡淡道,瞥了一眼旁边的李锐,出了事就找他,比律师更管用。
如果法律有用,就不会那么多事了。
“赶紧的,我还等着走的。”李锐对旁边的保镖招了招手,拿出了一份文件,正是他的生日礼物,持有百分之三十港岛城投银行的股份协议。
马行长示意旁边的律师开始办。
大概半个多小时,签订了协议后。
“后面的事?”江远看了一眼马行长。
“请江先生放心,后面的变更登记,分割股份,内部备案,我都会亲自负责,这些都是小事。”马行长当即恭敬道,只要李家不插手,那就真的是小事。
“那我走了。”李锐说了一句,这话没有对着江远说,但明眼人都知道他给谁说的。
其他人都没有敢吭声。
马行长和冯经理心里都忍不住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远起身走过去。
“你想做什么?”李锐吓了一跳,本能的靠近保镖。
“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怕什么。”江远抬手搭住了李锐的肩膀,不远处的保镖一个个汗毛都炸起来了,其中两个都摸向了腰间。
江远扫了那两个保镖一眼。
那两个保镖竟有一种被噬血野兽盯着的感觉,想到昨晚上死的那些同事,心里没来由的一颤,摸枪的手竟是不约而同的松开了。
江远对李锐低声说了几句。
“真的?”李锐忽然眼眸内透着惊喜。
“试一试就知道了。”江远拍了拍李锐的肩膀。
李锐嘿嘿一笑,本能的抬手也想拍拍江远的肩膀,但望向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怯了,讪然一笑摆了摆手,就赶紧带着人走了。
江远看了一眼马行长和冯经理。
马行长脑门上渗出汗来,频频的擦了擦。
冯经理更是腰身都不由的弯了下来。
“给她安排一个职务,那种拿工资不用上班的,股东大会她会来开,除此之外不用找她。”
“另外我持有城投银行股份的事,对外保密。”
江远指了指周茹,交代道。
“没问题。”马行长连连点头。
江远看向两人笑了笑,然后就直接走了。
等送走了江远。
“马行长,我们……。”冯经理有些心里坎坷。
“应该没事。”
“我们找江先生的麻烦,也是基于银行的利益。”
“只要接下来好好办事。”
“应该没事。”
马行长沉吟道,更像是自我安慰。
“那恒盛地产股票的事?”冯经理小声道。
“李家都认怂了,其它股东不可能有意见,就按照合同来办,不过你等着股东大会的时候,做好向股东解释的心理准备。”马行长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操。”冯经理心里骂娘,不管换了谁执掌城投银行,他都是弃子。
那边江远离开了城投银行,前往了港岛工行,和对方谈了大概十几分钟就离开了。
融券的股票一口价给买断了。
原本按照盘面价,江远要支出近两个亿,加上手续费两个亿,那就是近四个亿。
发生了中间这么多事,江远自然要谈一谈。
最终谈妥的价格是三亿港币。
另外附加条件,就是陈副行长那边算主动辞职,内部不进行追究,算是让对方平安落地了。
又去了一趟华盛证券那边,把融券的钱结算了一下。
搞掉了高建,华盛证券高层也算给力,他也没有对这点钱再斤斤计较,该多少还给了对方多少。
解决了这一切,港岛股市上的事算是结束。
回去的车上。
江远闭目养神,算了算他的钱,加上赌马和股市上,他现在的资金近一百二十七亿左右人民币。
应该足够拍下新城六号地块了吧。
算算时间,拍卖快开始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有一双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紧接着让自己靠向了一侧,感觉淡淡的香水味,是她滑腻的香肩。
他忍不住一乐,她也不像是拜金的女人,这点装不出来的,现在能主动的献殷勤,倒是耐人寻味。
此刻开车的二牛,也看到了这一幕。
“这女人该说不说,倒是适合过日子,像艳姐一样。”
“不过大概率要留在港岛了。”
“倒也好,以后远哥来港岛,也有人照顾了。”
二牛心里嘀咕道,他经常帮江远开车,也见过其她女的,周茹能得到他这份夸奖,足够说明了。
周茹脸红红的,其实她刚刚也很挣扎以及犹豫,但更多的还是心里的不踏实和不安稳,她也不完全靠容貌嫁给高建的,也是上过大学的。
她自然知道那些股份的价值所在。
虽然是代持,却也感觉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加上旁边的男人肯定要离开港岛的,她就感觉心里更加没底了。
她暗暗道,周茹你不再是富家太太了,孩子不认你,老公关键时候也不愿意救你,公公婆婆也把你赶走了,你连一份工作都找不到,现在充其量就是一个保姆。
你做的只是保姆该做的事,不丢人。
“那五百万,我可以帮你要回来,做人要为自己着想一些,那也是你该拿的。”江远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周茹本能的侧过头看向他,却扭头幅度大了一些,嘴唇刚好触及他的额头处,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她脸唰的一红,这还算保姆的尺度吗?
“钱……钱,那要回来一半吧,另外一半就当给孩子的抚养费了。”周茹想了想,最起码自己有一半钱留在手里,未来孩子被苛待了,她还能帮助一些。
“也行。”
“毕竟高建这么一闹腾,也让我赚了不少。”
“就当留下两百五十万,给他的补偿了。”
江远嗯了一声。
“谢谢你。”周茹小声道,她挺直了腰身,更加卖力的拖住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重量。
“呵,你想怎么谢我?”江远随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