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个警察查了查几个倒地不起的人,才是稍送了一口气,还好没死。
不过一个个也真够惨的。
大多数接下来都要躺在床上了,没有十天半个月别想下地。
“这位同志。”
“这群人冲入我的土地,阻拦政府勘探煤炭,肆意破坏和意图侵占国家财产。”
“还打伤了负责维护国家财产的几个安保人员。”
“麻烦你们尽快派车,把他们都给控制住。”
“我会安排律师尽快上诉。”
“我觉得在东海市开发新城的阶段,出现了这样极其恶劣的事件,有必要从快从重进行严厉惩罚。”
江远从地上捡起衣服擦了擦手,搭在胳膊上就是走了过去,面色平静有条不紊的说道。
“你们也动手了,而且他们……。”一个年轻警察忍不住脱口道。
“闭嘴。”突然一道严肃的呵斥声响起,就看到一个为首的警察走了过来,先是和江远握了握手。
“江先生,借一步说话。”那个为首的警察低声道。
江远点了点头,边走边是掏出烟来点上。
看到这一幕,躺在地上的小王村的村民当即炸开了锅,似是仗着人多,有些人一边嚎一边还拿起手机,对着江远和那个为首警察进行拍摄。
“警匪合作啊。”
“苍天啊,救救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吧。”
“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们被打了,竟然还要抓我们。”
……
“我要上访,我就不信没有人能管的了他们。”
“我就不信东海市的天,能被某些人一手遮住了。”
一个个村民大声的哭嚎。
不多时远处又来了一群村民,不过这次多数都是妇孺和老人了,看到自己的儿子,老公和父亲被打伤了,一个个也是哭嚎着,有的还是朝着警察以及大牛和二牛带来的人扑过去撕扯。
似是觉得他们是弱势群体,对方不敢怎么着他们。
那些警察确实很有素质,也很守规矩,哪怕被撕扯的警服都破了,有的还被抓伤了,也没有动手。
不过!
嘭的一声,二牛蹙眉抬腿对着一个半大小崽子一脚踹了过去,那小崽子摔倒在地上就是哭嚎了,捂着肚子说疼疼疼。
“他,是他,他打伤了我的儿子啊。”
“老天爷啊,睁眼吧,快把他们带走吧,这些人打伤了我老公,又打我儿子。”
旁边一个妇人赶紧扑过去抱着孩子,声嘶力竭的对着二牛吼道。
“他只是一个孩子。”
“你躲开就是,何必下脚那么狠。”
“真当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一个青年警察有些忍不住了,走到二牛身边,怒喝道。
“小孩子?”
“你看看他哪里像是小孩子,有十五六岁了吧,放到过去都能当壮劳力使了,那他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另外你睁开眼看看,他手里握的是什么?”
二牛阴沉着脸,一副若不是你们在,就不是一脚的事,他为了不给远哥惹麻烦,已经够克制了。
那个青年警察回头看了一眼。
此刻那个小孩手里还握着一把水果刀的。
不过那个哭嚎的妇人,赶紧一把夺过去,抬手就给扔了,然后小王村的村民一脚一脚给踢的找不到地方了。
“就是他,就是他,赶紧抓了他,要不然我就告你去。”
“这个挨千刀的,不得好死啊。”
“早晚是绝户的命。”
那妇人声嘶力竭,三角眼圆瞪着,嘴里吐沫星子隔着三五米远,都能做到完全覆盖。
“虽然对方有刀。”
“不过……。”
那个青年警察刚刚也看到了那把水果刀,不过还是觉得二牛一脚踢的太狠了。
“不过什么?”
“你说的轻巧,要不要我给你一刀试一试?”
“一个小崽子竟然还敢动刀!”
“他的命,踢死就踢死了,还想怎么着?”
一道声音骤然响起,江远冷着脸走了过来,走到那躺在地上小崽子身边时候,脚下没有留情直接一脚踩到了他的手上,能够听到咯吱一声。
啊!
小崽子一声惨叫,满脸瞬间惨白,浑身都犹如下油锅的活虾,蹦跶不停。
“我和你拼了。”那妇人直接扑过去抱着江远的腿,就是张嘴咬了过去。
嘭!
江远腿骤然用力猛的撞了过去,那妇人满嘴的牙齿感觉像是被一个巨锤,给轰了过去。
当即凄厉的惨叫一声,满嘴的牙齿哗啦啦的从嘴里往外掉,满嘴的鲜血看起来惨不忍睹。
“你!”那个青年警察当即脸色一变。
“不是他弱,他就能胡搅蛮缠。”
“不是他穷,他就有道理。”
“法律判断的标准,不是靠穷横来判断的。”
“他们如果好好和我谈,我还能给他们一个工作机会,如果认真干,一两年攒下几十万的家业,也不是没有可能。”
“若是真敢玩命,拼死不退,我倒也佩服他们了。”
“可惜……。”
江远冷笑,对于这些人没有半点的怜悯,他和他的人也都是穷乡僻壤过来的,明白穷人的不容易,但自己等人从想奋起时,就敢拼敢打,绝不会玩打不过就坐地上胡搅蛮缠这一套。
而对方这一套,反而让他觉得厌恶,甚至感觉丢了穷人的脸。
“你简直太猖狂了,我就是拼着这身警服不穿了,也要……。”那个青年警察怒气上头,说话间就从腰间把手铐给拿了出来。
“那我成全你。”
这个时候为首的警察脸黑着大步走过来,到了青年警察身边,没再给他解释的机会,抬手把他胸前的警标,刺啦一声,一把就给扯下来。
那个青年警察从错愕,到慌乱和惊恐,原本盛怒的表情,年轻的傲气,顷刻间好似被一股脑子的抽干一样,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迎风吹着有些发干的脸庞,却是带着一些湿润了。
原本他想帮扶的那些村民,却没有再看他一眼。
我错了吗?
我难道做的不对吗?
这个时候一个年级大点的警察走过去,叹息了一声,把他拉到了一旁。
“师傅,我错了吗?”青年警察声音都透着呜咽了。
“从你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你就不能感情用事。”
“论公,这件事,你不应该偏袒任何一方。”
“论私,你算老几,在这里哪个穿警服的时间不比你长,有你耍横的时候吗?他们难道都是傻子,所长都亲自来了,你竟然还敢当面耍横。”
“或许,你真的不适合穿这身警服。”
“回头我帮你说两句好话,去当个后勤吧。”
年长警察说完转身就直接走,根本没有理会青年警察想要求情的举动,这样的傻孩子,带在身边他也要被拖累。
同情弱者,没有错。
那也要看是真的弱者,还是一群群起而动贪婪的豺。
先不说江远的身份,就是今天同情了小王村的人,以后新城开发,呵,那就有的乐子了。
这个时候救护车也赶了过来,先把伤者纷纷送上了救护车。
“为首的人都上警车。”
“江先生你这边先处理六号土地的事,事后麻烦过来补个笔录。”
为首的领头警察说道。
“没问题。”江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大牛,后者就带着几个人走了出来转身上了警车。
哗啦啦
人一瞬间就少了大半。
“怎么不抓他?怎么不抓他。”那个在地上瘫哭,满嘴牙齿跌落说话都有些漏气的妇女,不满的吼道。
“抓他?”
“你们跑人家土地上惹事,阻挠勘探,破坏公家财产。”
“他不留下来善后,尽可能的减少损失。”
“到时候你们一个个,没有二十年的大牢,谁也别想出来。”
“还抓不抓?”
“一个个翻天了,小王村征迁的时候就闹事,现在还敢闹事,那是什么?那是煤炭,那是几百亿的财富。”
“凭你们也敢聚众霸占,也不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
……
“把她给我带走,当我的面,还敢去撕咬人,真是无法无天。”
为首警察脸色顿时一黑,沉声一喝,指了指那个坐在地上满嘴是血的妇人。
这一声沉喝。
把那三角眼哭闹的妇人,顿时吓得够呛,爬起来就往外跑,在两个警察的阻拦下,恍如蛮横的大母猪四处的乱撞,端是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