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拐入巷中,这边有两座府邸,一座张府,一座是李府。
我在张府门口坐下,等了约莫一个时辰的样子,一驾马车停在这张府门口。
“哪来的野道士,走开,走开,知道这什么地方吗?”
驾马的下人,对我进行驱赶。
车上下来一中年男人,穿着一袭朝服,约莫四十上下,面容刚毅,冲那下人摆了摆手,至我面前问道,“道长可是遇到什么难事?”
我细细打量这人一番,问道,“你是什么人?”
不等那中年男人开口,那下人率先说道,“这是我们太史令张大人!”
听闻此言,我心中一喜,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再次问道,“是张衡吗?”
那中年男人点了下头,“是我,道长认识在下?”
确定他是张衡,我直言道,“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张道陵让我来的!”
听到我说起张道陵,他轻点了下头,“进去聊!”
说着,冲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这府邸并不大,府内也没几个下人,将我领到堂厅,他给我倒了杯茶水,“让你来找我,他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接过茶水放到桌上,在碰触我手的那一刻,他愣了一瞬。
我说道,“没有,是我有些事!”
说着将张道陵写的信递给他。
接过黄布展开,看过里面包着的信后,他点了下头,再次郑重的上下打量着我。
“道长,是为扬雄而来!”
我点了下头,“是的,我想救他,需要张先生帮我散布些言论!”
张衡将信收了起来,叹了口气,“扬雄的事,我不止一次找陛下说过,可陛下听信谗言,不辨忠贞啊!”
“我需要先生帮忙!”
我起身冲他躬身一礼道。
张衡点了下头,“你要散布的言论,张道陵信中已经写了,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说着,他离开堂厅,过了得有一刻钟才回来。
“这些言论或许能让陛下重新彻查此事,可就怕……”
他有些欲言又止。
“就怕这事是陛下默许的!”
我冷笑了声,“那这王朝也不能长久了!”
“道长慎言!”
张衡抬手制止我继续说下去,同时是走到门外四下看了一圈,见没人,他才松了口气。
“还有件事,司徒府小公子不是今日大婚吗,想请先生带我去瞧瞧!”,我说。
他愣了下,说道,“我与司徒府并没有什么交情,这次婚宴,司徒府确实送来请柬,我让义弟代我去的!”
“先生应当知道,与那司徒府小公子成亲的是谁!”
我这话一出,他明白了我的意思,看了看我,他微微蹙眉,“道长是神魂至此!”
我也没瞒他,说道,“阴神出游!”
阴神凝实光看上去确实与常人无异,但若是接触上就能感觉到其中的差别。
他笑了笑,“能让张真人在信中道一声师兄的,果然是方外高人啊!”
我愣了下,张道陵写的信我并未看过,没想到他在信中称呼我为师兄。
“宴会估摸要开始了,我们现在出发,快些应该能赶上!”
张衡唤来马车,我与他一同上车,临至平乐馆前,马车后方跟来一队人,为首的是一紫衣太监,身后众人则是抬着几个箱子,旁边还有十几名护卫。
“让开,让开,陛下恩赏司徒府!”
那为首太监高声喊着。
我们这辆马车则是往边上靠了靠,让他们先走。
“我就不和您一同进去了,一会我可能会闹事,怕给您惹上麻烦!”
说完,我身形消失在马车内。
张衡四下瞅了一圈,心中有些悸动。
我直接将走在最后方一名护卫的神魂拘出体外,强占了他的身躯,跟着众人进入平乐馆。
此时平乐馆内坐满了人,那紫衣太监开始宣读圣旨,一众人皆是起身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