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召霖也走了过去,关切问道,“运斯,怎么回事?”
“我原本走在路上好好的,突然就有个人钻了出来,把我给推到池塘里去了,差点没把我给淹死!我让他站住,他可倒好,居然又把我踹进池塘,自个儿就跑了。”张运斯气急败坏,“师父,我可是代替我爷爷来给您拜寿的,有人让我这么难堪,我回去如何向我爷爷交代啊。”
“是谁把人推水里的?”
杨召霖面色凝重,“今天到场的都是我杨召霖的朋友,按理说,这种不愉快的事不该发生,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请这位朋友站出来,给我这小友道个歉!”
杨召霖在中医界堪称泰斗级别的人物。
能与他往来的,不是医术高超的神医,就是有权有势的权贵。
能让杨召霖亲自出面摆平事情的,在滨海少有。
“到底是谁撞了谁,我说你搞没搞清楚?”
突然。
林枫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听声音,下意识的让开一条道。
一看到林枫,杨召霖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脸上也多了笑容,正要开口,却听到林枫的声音再次传来。
“自个儿不长眼,还要怪别人,你可真有本事。”林枫冷哼了一声,坐在位子上,翘着二郎腿,双手环抱于胸前,“我的脚就在这,有胆子来砍。”
“奶奶的,你他丫的躲到这来了,你真以为老子不敢砍了你的脚?”张运斯原本就没受伤,一听到林枫的话,撸起袖子,就要往上冲。
下一秒。
杨召霖面色骤变,恶狠狠的盯着张运斯,“你想要干什么?”
张运斯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叫嚣,“师父,这小子敢踹我,还敢在您寿宴上闹事,简直是胆大包天!您歇着,我来教训他!”
说话间,张运斯抄起酒瓶子,就要冲上去。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一群保安却是将张运斯抓。
杨召霖怒道:“打着老夫徒弟的名头还想毁了老夫的寿庆,还要诋毁、羞辱我杨召霖的林先生,张运斯,你好大的胆子!”
林先生?
什么?
就他,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居然还是堂堂中医院院长的林先生?
这怎么可能呢!
一时间,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张运斯更是傻了眼,一脸惊恐的望着林枫,“师父,您搞错了吧,这家伙他怎么可能会是……”
“你的意思是,老夫老糊涂了?”杨召霖冷哼了一声,快步走到林枫面前,恭敬的朝着林枫鞠了一躬。
“林先生,惊扰到了您,是老夫的过失,还请您谅解。”
见状,张运斯目瞪口呆。
在这滨海,就是左海也无法让杨召霖低头。
可现如今,杨召霖非但在林枫面前鞠躬,而且还一口一个少爷。
众人窃窃私语。
“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陆家的人吗?听说他回来了,没想到是真的。”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
原本心如死灰的张运斯一听这话,顿时又燃起了希望,连忙笑着对杨召霖开口:
“杨老,您可不能为了芝麻丢了西瓜啊,我们张家在滨海那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我们张家上下对您十分敬重,而且我爷爷还说了,要给中医院投资一大笔钱。”
“这傻子他就是个废物,心理承受能力那是一点也没有啊,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成大气候的,您老念旧情是好事,谁也拦不住您,可您需要我们张家投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