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照?”王锐冷哼一声:“姜晚照才刚刚晋升真传,根基不稳,且最近都快自身难保了,不过是随手胡乱投资罢了。”
“若是邹烽成了内门某个长老的徒弟,暂时反倒不好再跟他计较,可惜……只能说人狂有祸!”
陈伯恭自然明白王锐为何会如此说。
真传弟子,虽然比内门长老强多了,可站的越高,要操心的事情就会更多。
根本不会太过在意,自己随手在外门做出的一笔投资。
说不定促成这笔投资的过程,都没有她本人的参与,全是身边的亲信在处理。
反观若是邹烽成了内门长老的徒弟,又被长老带在身边,悉心培养,那才是真不好再给其下绊子了。
结果,邹烽有生路不选,还是选了条死路。
当然王锐对此其实完全能够理解。
谁不曾年少轻狂过?特别是刚进了鼎天仙宗,在外门就开始展露头角的,哪个又想被束缚?
然而如邹烽这般所谓的外门潜龙,在鼎天仙宗太多了,最终能保持势头,爬到上面的,又有几人?
“行了,邹烽一事,我自会有所安排!”王锐心中已经有了定计:“你等我通知即可。”
陈伯恭原本还想问问,要不要先禀告傅甲明再做决定,但看王锐的脸色写满了不耐烦,到嘴的话便又咽了回去,仓惶告辞离开。
另一边,邹烽才刚刚回到九号院,就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恶意。
嗯?
又他么的被谁惦记上了?
赶紧打开封神榜一看,上面果然多了一个名字,王锐。
这名字对邹烽来说很陌生,但想来多半是紫云会的某位。
对于榜上大哥具体是干嘛的,能调查到自然还是要确定下最为稳妥。
于是邹烽主动敲响了秋兰的房门。
今天秋兰不用去膳堂上工,兼之天刚亮不久,理应还在屋内。
“谁啊?”
“我!”
一听到是邹烽的声音,秋兰先是有些意外,但旋即便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果然,该来的始终会来。
“邹师兄,还请稍等片刻!”说罢,秋兰便进到里屋,换上她自认为最具诱惑力的战袍。
她做完这一切的速度很快,并未让邹烽久等。
岂料满怀期待的开门后,邹烽却并不进屋,直接开门见山问道:“秋师妹,可认识王锐?”
秋兰以前没施展过魅术,只当自己是哪里没做对,但旋即还是下意识道:“王锐?邹师兄说的,是紫云会那位王锐?”
“呃,此人乃是副会长傅甲明的亲信,在紫云会里的权力相当大。”
由于秋兰之前十分渴望加入紫云会,所以对紫云会的很多信息,都有些许了解。
果然,看来紫云会还是不死心,就非得跟自己这个外门萌新较劲是吧?
落了面子,就非得找回场子,小肚鸡肠的人哪里都不缺……
“多谢了!”
说罢,邹烽便不打算继续闲聊,由于中午就要去参加大燕故人聚会,他现在必须抓紧时间,去跟公孙惊鸿修炼龙虎坎离术。
眼见邹烽没有任何异色的快步离开,秋兰咬了咬嘴唇,发狠暗道:下次我什么都不穿!
回到房间,邹烽立马沐浴。
并且在沐浴的同时,就让公孙惊鸿一起过来修炼龙虎坎离术。
如此一直修炼到临近正午,邹烽才急匆匆的穿好衣服,前往参加聚会。
聚会场地定在了苏轻语所在的天曌山。
由于来参加这个聚会的人数不少,不能独门独院的外门弟子居所,自是不太方便。
不过鼎天仙宗的各个山头,诸如茶馆,私房饭馆酒楼之类的设置,自是不会少。
苏轻语安排的场地,便是以内门膳堂某位掌勺弟子的名义,开设在天曌山的一处规模不小的酒楼。
这种酒楼的灵食,都是相应的掌勺的私人菜单,效果自是比膳堂的免费灵食更美味,且更有助益。
当然,价格自是不会便宜。
邹烽来此后,看这家酒楼生意相当不错,不由也起了要开一家酒楼的想法。
毕竟,这可是个能够稳定持续生钱的产业。
然而问题是,要开这种酒楼,并不是厨艺过关,资金充足就行的。
肯定得上面有人。
邹烽估摸着,若是自己之前答应成为内门膳堂长老薛苍的徒弟,那么要在外门某处山头开间类似的酒楼,应该问题不大。
可现在么……没真正进入到鼎天仙宗灵厨那个圈子,想要开酒楼,绝对的困难重重。
苏轻语包下了足足可容纳上百号人同时用餐的一片区域,早早就来到了此处,静候大燕故人来此。
当然,肯定不可能全员到场。
当时他们这批琉璃仙宫的幸存者,能来个二三十人,就算不错了。
毕竟会有不少人觉得,没必要参与如此小打小闹般的报团取暖。
若不是苏轻语乃是天生灵肉厄毒之体,短时间进入内门问题不大,加之邹烽又刚在月考中展露头角,估计会给面子到场的人会更少。
最终来此的人数,果然也不出苏轻语所料。
只来了三十六人。
没来的人中,入仙宗就直接进入内门的天剑李定杰,是最令人诸人遗憾的。
毕竟相比于苏轻语和邹烽,李定杰现在才是最粗的那根大腿。
没有此人坐镇,他们这伙人几乎没有成势的可能,聚会最终也只能是单纯的吃喝叙旧。
原天元剑宗的李定杰没到,原剑圣敬怀生,却是令人意外的到场了。
虽说他们能这些来自大燕的,共同加入了鼎天仙宗后,早就没了什么正邪两派之分,但在这个场合看到了曾经的剑圣,还是颇为令人唏嘘。
特别是,敬怀生早已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被灵植园枯燥的种田生活,磨平了棱角。
此时乍一看去,竟是跟普通的农夫区别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