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承熙拜陆驸马为师,又与明萱郡主定亲之事,都颇为低调,只有京中一些权贵及其家眷知晓。
但这会桂榜揭晓,盛承熙之名,彻底在京中传开了。
甚至早朝之上,就连皇帝都有些惊讶。
“哎,武安侯,你还有个庶出的大儿子?”
不少朝臣也都诧异地看向武安侯。
“此前只听闻武安侯与夫人崔氏一生一世一双人,膝下唯有一双子女,没想到,竟还有个庶长子。”
清远侯意味不明地啧了声,觉得盛铎虚伪。
同样是侯爷,他妻子,安庆长公主,可没少拿盛铎来对比他,说他尚公主还要纳妾,还不如当初嫁盛铎。
定国公裴阁老笑着说:“清远侯有所不知,武安侯前些时日,还纳了个小妾,哦对,那小妾名叫徐燕,还是顾夫人的义女。说起来,也算得上是顾老尚书的孙女了。”
温御史皱眉:“那徐燕,不是此前与祈安郡主一同落水,后来自愿给武安侯嫡子做妾了?父夺子妾,武安侯府,怎做出如此违背伦理纲常之事?”
武安侯顿时感觉老脸都丢尽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偏偏还得硬着头皮站出来,对皇帝说:“是,新科解元的确是老臣的长子。”
皇帝原本上朝身子有些疲惫困倦,但方才听到殿内朝臣的议论,这会儿来了些精神。
他兴致勃勃,却要装出一副唬人的模样:“方才定国公与温御史所言都是真的?”
武安侯将头埋得更低:“是。”
顾老尚书却是丢不起这个老脸,拱手道:回皇上,那徐燕,早已与老臣的儿媳断绝母女关系,如今已不再是顾家大房的义女。”
他急忙撇清干系。
顾宴修这个徐燕的义弟倒是漫不经心,丝毫没把这点儿丑闻放在眼中。
毕竟他还知道关于徐燕更大的丑闻。
顾老尚书的大儿子顾宏是正二品督察院御史,在外管漕运,掌管朝廷经济命脉,权力极大,也深受皇帝重视。
顾老尚书可不想因为这个破义女,坏了他长子的名声!
皇帝“哦”了声,对徐燕已没了多大兴致,而是又问起了盛承熙,“听闻解元是陆大学士的门生?”
陆驸马出列,拱手道:“是。臣见那孩子颇有天分,又勤奋刻苦,便收为徒弟,指点了一番。他也已与明萱定亲。”
皇帝这才了然,而后笑道:“此人既如此得陆爱卿看重,想来学识不凡。若他也能如爱卿昔日那般,三元及第,朕便也给明萱添个好彩头。”
“武安侯府庶子的身份,哪能配得上朕嫡亲妹妹的女儿?武安侯,朕便也给你个恩典,若你长子连中三元,朕便封他为武安侯府世子。”
武安侯愣住。
原本事不关己冷漠而立的崔家一派官员们,都不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