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琉雪一时愣住,没想到,齐王竟然为了别的女人训斥她。
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宁愿违抗圣旨,也要娶她的少年郎,已不见了踪迹。
很快,便有太医前来为秦意如诊治。
“王妃中毒了,此毒便下在这茶水中,好在并未多饮,否则性命危矣。”
太医给秦意如施了针,然后又开了药方让人去熬药。
李嬷嬷怒不可遏地盯着盛琉雪:“盛侧妃,王妃不过是让你全了礼数,你竟就怀恨在心,妄图毒杀她,取而代之,当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秦意如死里逃生,眼眶也不由发红,不敢置信地看着盛琉雪,“琉雪,我知道你怨恨我,抢了你齐王妃的位置,可你也不该罔顾多年姐妹情分,将我置之死地啊!”
此情此景,仿佛似曾相识。
盛琉雪感到无比的熟悉。
因为曾经,她抢了盛漪宁婚事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那时候,所有人都站在她身边,齐王是,秦意如也是。
可现在,风水轮流转。
秦意如竟然将她从前用来对付别人的招数,使在了她的身上!
“琉雪,你太让我失望了!”
齐王抱着秦意如回屋,冷冷瞥了她一眼。
盛琉雪有些无措的站在了原地。
一番算计,几番波折,她到底得到了什么?
盛琉雪入府后,齐王依旧夜夜宿在秦意如房中。
其实盛琉雪怀着身孕,齐王本也不宜与她同房,但出了此前那番波折,府中人人都觉得,盛琉雪这是失宠了。
盛琉雪对此咬牙切齿,但母亲崔冬宜入府探望她,特意叮嘱过她,让她不要急,生下长子才是最重要的。
因着秦意如与盛琉雪的后宅纷争,崔冬宜与都督夫人秦氏的姑嫂情谊也受到了打击,崔都督夹在妹妹和妻子中间,也十分头疼。
从前拧成一条绳的崔家,如今竟已人心四散,甚至还有人私下与太子接触。
……
春闱即将放榜,京中人人都在热议,谁会取得会元。
南郡解元姜越、北郡解元戚泊均与镇北侯世子萧岐澜都是热门人选,当然,盛承熙作为京城解元,自然也有一席之地。
尤其是秋闱结束后,皇帝在朝中说的那番话,让盛承熙也成为京中人人热议的话题。
不少人都好奇,这位侯府庶长子,是否能够连中三元,越过嫡子承袭侯府。
因着谁是会元,谁是状元之事,京中还有人开设了赌局。
盛湘铃拉着盛漪宁去凑了个热闹。
“赌大哥哥赢的人好少啊。那姜越怎那么多人看好?”
赌场老板认出了两人是武安侯府的千金,笑着说:“小姐有所不知,我们京城的解元,已经好几年没有中过会元和状元了。南郡的学子一向擅长科举,历年秋闱,也正数南郡出的举人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