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不可能的事!”盛漪宁极力否认。
“这种事,你们尚未成亲,谁知道他呢?”陆明萱却觉得自己窥见了真相。
盛漪宁一时哑口无言。
陆明萱看向京兆尹,“听到了吗?裴玄渡邀戚岚来当郎中,是他自己的原因,与漪宁无关!定国公府休想因为戚岚而迁怒漪宁!”
京兆尹闷不吭声,啥也不敢回复,毕竟他谁都得罪不起。
但该要的东西他还是要跟盛漪宁讨要的,“郡主,可否绘画一幅?”
盛漪宁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跟我那师兄真的不熟,从未见过他的真容。而他又擅长易容缩骨,只怕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京兆尹只能无功而返。
消息传到定国公府。
裴凝嫣不信:“不是师兄妹吗?盛漪宁怎会连戚岚什么模样都没见过?”
国公夫人没好气地说:“那边传话说,盛漪宁常年与师父在外行医,几乎没见过戚岚。我看那戚岚藏头露尾,显然也不是会留下把柄之人。”
“那怎么办?”裴凝嫣近乎绝望,她这几日都没睡好,觉得自己已经离死亡越来越近了。
她自小锦衣玉食,被爹娘捧在手心,从未有过如此痛苦煎熬的时候。
“我已经让人去寻盛漪宁来国公府为你解毒了。”国公夫人叹了口气。
裴凝嫣尽管不愿,也只能认命。
毕竟相对于被迫欠下盛漪宁的救命之恩,还是死亡更为令她恐惧。
“既然是她自己上门的,那就不是我求她的了。是她想要攀附我们国公府。”裴凝嫣有些拉不下脸,为自己挽尊了两句。
国公夫人有些无奈,“此事本就因她而起,她如今必定惴惴不安,迫切想要来国公府同我们解释。听到国公府的人传唤,定会马不停蹄赶来。”
然而,很快,丫鬟汇报禀告说:“夫人,嘉宁郡主说没空来国公府做客。”
“什么?!”
母女俩都面露诧异。
裴凝嫣恼怒:“国公府的人亲自邀请她,她怎么还敢拿乔?非要本小姐上门去请她不成?”
国公夫人也面色难看。
丫鬟垂眸说:“夫人,小姐,嘉宁郡主被长乐公主传唤进宫了。”
方才还h恼怒的母女俩顿时泄了气。
她们再如何自视甚高,也不可能要求盛漪宁放下公主来应约。
裴凝嫣却还是恼怒,“盛漪宁不是自诩医者仁心吗?本小姐都快要死了,她竟然还有心情进宫讨好长乐公主?”
丫鬟犹豫着说:“这……嘉宁郡主并不知道小姐中毒之事。夫人只是让奴婢去请她上国公府做客。”
国公夫人也没想到盛漪宁会那么不给面子。
要是说了是请她上门治病的,那不就显得像她们国公府上赶着求她一样?
不过那长乐公主也真是的,国公府都给裴凝嫣请了好几回太医了,皇后都问过两句,她这个当表姐的,竟然只顾着与盛漪宁玩乐,也不过问下亲表妹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