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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忆中那个顶天立地的战士父亲,那个为了保护她和国家,在竞技场奋战三千场不败的传奇角斗士,那个被变成玩具后依然默默守护在她身边的士兵先生————
终於,要回来了吗
多弗朗明哥的笑容淡了几分,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解除玩具诅咒,意味著砂糖的能力被暂时覆盖,虽然不会直接导致她昏迷引发全国玩具恢復的连锁反应。
但这依然是对他统治根基的一次试探性动摇。
不过————他看了一眼身旁平静的鹰眼,和那个散发著危险气息的斯巴达克斯o
罢了————用这点风险,换一个可控的战力和消除內部隱患,还算划算。
光芒达到鼎盛,然后骤然收敛。
房间里,玩具士兵的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单膝跪地、剧烈喘息的高大男人。
他有著一头深蓝色的短髮,面容刚毅,下巴上留著短须,赤裸的上身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疤。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道从左肩斜劈到右腰腹的巨大斩痕。
他的右小腿以下,是简陋却结实的金属义肢。
居鲁士。
力库王族的护卫长,蕾贝卡的父亲,德雷斯罗萨曾经的英雄,回来了。
他抬起头,那双属於人类的眼睛还有些迷茫,但迅速聚焦,落在了泪流满面的蕾贝卡身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然后—
“蕾————贝卡————”
嘶哑的、颤抖的、被神秘力量压抑了十年的记忆声音,从居鲁士喉咙中挤出。
“父亲!!!!”
蕾贝卡再也控制不住,如同归巢的雏鸟般扑了过去,狠狠撞进父亲的怀里!
居鲁士用尽全力抱住女儿,那真实的、温热的触感,让他这个铁打的战士也瞬间泪如雨下。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让你吃了这么多苦————”居鲁士的声音哽咽。
“不————不辛苦————父亲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蕾贝卡.不成声。
父女俩紧紧相拥,仿佛要將过去十年错失的时光都补回来。
房间里瀰漫著感人的气氛,连凯撒都摸了摸鼻子,佩罗娜偷偷抹了抹眼角。
莎士比亚优雅地鞠躬,如同谢幕的演员:“第一幕,圆满落幕。”
斯巴达克斯看著相拥的父女,眼中燃烧的火焰柔和了些许。
他虽以反抗压迫为信条,但家人间的羈绊与守护,同样是爱的一种形式。
一种他愿意认可的形式。
鹰眼微微頷首,看向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摊了摊手,脸上重新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呋呋呋————感人的重逢。那么,接下来该谈谈正事了。”
半小时后,调整后的会客厅居鲁士换上了一身简单的衣物,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腰杆挺得笔直,如同一桿寧折不弯的枪。
他紧紧握著蕾贝卡的手,將她护在身侧,警惕地看著多弗朗明哥。
斯巴达克斯站在他们身后,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多弗朗明哥坐在主位,鹰眼和莎士比亚分坐两侧。
“条件已经谈妥。”鹰眼作为中间人开口。
“居鲁士恢復自由,与蕾贝卡一同离开德雷斯罗萨,永不返回。”
“作为交换,在离开前及未来特定情况下,斯巴达克斯需接受十字工会的合理调遣,协助对抗共同的大敌。”
居鲁士沉声问:“如何保证你们会信守承诺我们离开后,你们是否会追杀”
“我可以保证。”鹰眼平静地说,“十字工会需要的是盟友,不是奴隶。”
“追杀你们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失信於潜在的合作伙伴。”
莎士比亚微笑补充:“况且,吾之宝具已在二位身上留下了认知锚点,只要二位履行不返回的约定,德雷斯罗萨的国民会记得你们已经离开並安好。”
“反之,若你们违约返回,锚点会触发,国民將看到你们是冒充者,届时无需追杀,你们也无法动摇统治。”
居鲁士的瞳孔地震————这种事情比果实能力的规则要夸张多了————
果然这就是外界垂涎欲滴的英灵————多弗朗明哥真的有这种力量————
这是温和的威胁,也是保险。
居鲁士看向蕾贝卡,少女对他点了点头。她又看向斯巴达克斯,英灵对她咧了咧嘴,示意她决定。
“————好。”居鲁士最终点头,“我们接受。”
“明智的选择。”多弗朗明哥站起身,“那么,在你们离开前,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
他走到窗边,指向远方海面。
“刚刚收到的情报,火拳艾斯和太阳之子迦尔纳,正全速赶往伟大航路,多半是要与鱼人岛的草帽小子会合。”
眾人神色一凛。
“同时,黑鬍子那边似乎也有了新动作,那傢伙的舰队正在往前半段航行。
“多弗朗明哥继续说。
“看来,那些傢伙也有发现参战者的能力————”
“海军本部也在大规模集结,黄猿和藤虎已经出动,目標不明,但很可能是想趁乱摘桃子。”
他转身,看向斯巴达克斯。
“狂战士,你的第一份调遣来了。”
斯巴达克斯眼中火焰腾起:“目標是”
“德雷斯罗萨北方的一座小岛,还保留著奴隶制的小岛。”多弗朗明哥咧嘴o
“根据我们的探测,那上面貌似也有这次战爭的新参与者————那里离我们这儿最近。过去看看能不能拉拢一下。”
“如果实在不行,资格抢过来或者將那人带回来也好。”
他看向鹰眼。
鹰眼点头:“我与小次郎有契约联繫,他目前隨草帽一伙在鱼人岛,斯巴达克斯的狂野笑容浮现:“依然存在奴隶的地方吗————关押反抗者的牢笼————呣,確实是个適合反抗滋生的地方。”
“我真正的爱会照亮那里!!!”
“父亲————”蕾贝卡担忧地看向居鲁士。
居鲁士沉吟片刻,看向斯巴达克斯:“斯巴达克斯先生,您————”
“吾之契约者啊。”斯巴达克斯低头看向蕾贝卡。
“汝之愿望是自由与守护。吾之存在意义是反抗压迫。”
“前往那个压迫之地,既可为汝等爭取安全离开的时间与空间,亦能践行吾之信念。且”
他看向多弗朗明哥,眼中带著挑衅。
“若彼处有更大之压迫,吾將燃起更盛之火。这对汝等而言,亦是好事吧
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那么,就这么定了。”鹰眼拍板。
“斯巴达克斯自行判断行动。居鲁士和蕾贝卡,由我们安排船只和身份,秘密送往安全地点,建议去革命军控制的岛屿,萨博那边可以接应。”
居鲁士一愣:“革命军”
“啊,差点忘了。”多弗朗明哥像是想起什么。
“你被变成玩具十年,不知道也正常。萨博那小子是是革命军参谋总长,也是圣杯战爭的红方参与者之一。他召唤的英灵是拿破崙。”
居鲁士眼中闪过复杂的光。”
————好。”
他最终点头,“就去革命军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