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的意思是,准备收服那些死士?”
“就你聪明。”
伸出食指,轻轻刮了刮谢扶摇的鼻梁,陈北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天色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明日一早再说。”
说完,陈北躺了下去,没有下床的意思。
谢扶摇巴不得这样,顺势躺了下去,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陈北的腰。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手便不老实起来,脸蛋更是红如滴血。
陈北抓住她的小手,道:“你可知这样,天下人会怎样议论?”
“我不管天下人怎样议论,我只想随心而为。义父敢说对扶摇没有一点感觉。”
陈北慢慢松开了她的手,任凭她胡乱施为,“好一个随心而为。”
像是一个命令,谢扶摇立刻开心起来。
很多年后,谢扶摇依旧清楚地记得,她那极为生疏的手艺叫陈北痛苦不迭。
……
翌日一早,起床时。
陈北眼神里还带着明显的嗔怪意味,谢扶摇十分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揉了揉酸痛的手。
“别生气嘛,人家是第一次,熟悉几回就好了。”
闻听此言,陈北真想拿针线把谢扶摇的嘴缝起来。
以前怎么没发现谢扶摇是这种人。
“行了,别说了!”
“昨晚的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要不然,咱们都没做人了。”
说完,陈北就带着谢扶摇离开王府。
直奔血滴子大牢,有正事要办。
手持圣旨,无人敢拦。
话说回来,以前没有圣旨,也没有人敢拦,不过有了圣旨,好办事。
进入大牢,看见蒋衡的第一眼,陈北的第一句话就是:
“干得漂亮!”
“楚云以后要成为独眼王爷了!”
“早上离开王府的时候,我还听见他疼得直哼哼。”
蒋衡站起来,对着陈北拱手,微微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陈北把圣旨交给他看。
看过之后,蒋衡道:“蒋衡这条命都是侯爷救的,侯爷想要拿去,随时都可以,蒋衡不会让侯爷难做。”
“只是蒋衡走后,还望侯爷替蒋衡报仇!”
说完,蒋衡就要跪下去。
凭借他这条残躯,这辈子很难报仇。
唯一的机会,便是陈北了。
“快起来。”
陈北伸手把蒋衡扶起来,“我既然把你救回来,就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这则圣旨,你可以看做是一张白纸。”
“今日前来,是想让你给我透个底!”
“到底会有哪些势力,会来劫法场?”
“我好提前有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