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岚城一角处,一道几乎看不到的身影潜伏在一颗依偎在山家的后院的树上
“谁”一道声如洪钟般的厉喝声自热气腾腾的澡房间传出此处,居然是山家后院的澡房,熟悉的娇喝声不是山晨还能是谁
少年依旧潜伏在青枝茂密的叶间毫无所动,因为他知道山晨发现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少年没有丝毫玄气,怎么可能发现他
几年前,当少年第一次蹲在这树上听到娇喝声时,吓得差点闭过气去渐渐的,少年发现,山晨的家族经常被黑衣人光顾,尤其是澡房显然他们的目标是山晨以至于,山家和来人均是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在黑夜中没有玄气,这是少年毫无所觉潜入山家唯一的依仗而且,几年来,少年始终蹲在同一颗树上,目睹了山家的高手擒获了一个个冒然进入的擅闯者,由此,山家的防守亦愈加周全而对于少年,如同明镜般透彻可是,山家到底有什么宝贝招惹这么多人前仆后继不惜代价来偷盗呢
黑衣人已然被山家人发现,纵身便欲离去山晨湿漉漉的秀发,肥硕的身躯裹着衣服就冲了出来抬手就要留下此人
“你当山家是什么地方进退自如”一位样貌雍容华贵的艳妇突兀出现在山晨身旁,挡在了她身前
“看样当年的震慑,已经被世人淡忘了那你,便留下吧”艳妇没有给黑衣人任何机会,抬手间便消失在原地“又是一个劫持晨儿想得到秘籍的人该杀”
“蝶舞”
“咚”黑衣人不明不白的倒在了地上,他甚至没有看到如何出手的
“果然名名不虚传”头一歪,已然断气了
“母亲”
艳妇显出身形,走到山晨身边,双眸中迸发出母性特有的光辉:“好好好,我的乖女儿此人夜闯山家,定是没安好心,极有可能是图谋蝶舞秘籍”
“下不为例噢”山晨依在山母身侧,她心里明白,母亲不会乱杀人的,这都是为了保护她心中暖暖的
山母凌厉的目光柔和了下来,轻抚着山晨的秀发,心中撕痛不已:“我可怜的晨儿,是母亲没用,没办法给你童年的快乐但,我会守护着你”
母女二人就这样互拥着耳语漫步离开
“猫在树上的那个自以为没人能发现他的小子不用问么”
“母亲”被一语道破心事,山晨羞红着双腮扑进山母的怀中看着如此模样的女儿,山母心中也是明悟了许多,八成女儿有意中人了,恐怕就是那一蹲,就是十年的臭小子看不出来挺有毅力的,就是不知道能否让自己满意呢
“噢噢,奇怪啊,这小子十年来每日从不间断都会来山家,第一次的时候若不是看到他解决存有歹念的人,我岂能让他如此放肆”山母拟着一副严厉的气势有意的对着身旁的山晨说道
“不是不是,母亲是是这样”山晨非常了解母亲的性子,若是有人让她起了杀意,任是谁也阻止不了的听及母亲说到此处,再也顾不及羞赧,连忙欲替少年开脱结结巴巴说了几句,总是词不达意,山晨越是关心着少年,思绪越是混乱了这也许正是关心则乱吧
山母看着急得要哭的女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来女儿真是看上那小子了,最起码也有好感了,随即戏虐的说道:“晨儿,我说你怎么每天都要洗澡,原本我以为是爱美,原来另有隐情啊”
山晨的双目已然荡起了雾气,随即都有可能流泪山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山晨惊喜并泛着甜蜜抱着山母的臂膀腻歪了起来
“母亲”
“好好好,是小夜吧,嗯人不错”山母自山晨年幼时,便形影不离的守护者山晨,他们第一次的相遇,废材六人第一次六双手的相握,山母均是一一知晓,也为此流下了开心的泪水,女儿终于有了愿意和她相交的朋友
为了确保山晨安全,山母还特意调查了五人的底细,让山母意外的是,这个少年,年仅六岁便能适应这狼虎世间,并且生存了下来,不谈其他,单是这独立,坚韧的性子,便足以让山母刮目相看了最重要的是,这小子没有因为山晨的体型而排斥活着存有鄙夷的眼神,一丝都没反而异于常人,更加的关心着山晨,从他十年来不间断的每晚来保护着山晨便可发现,这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冲着这点,山母对少年的好感平添了许多
“晨儿,抽个时间请你的几个小友来家吃吃饭吧”山母有意的在“小友”二字上加重了鼻音这令本是羞意无比的山晨更是不堪
“母亲”
“呵呵,不说了不说了,你这小丫头”山母搂着欲羞死的山晨渐行渐远
少年在看到二人转身时,便离开了,没有听到她们二人的低语,这十年来每晚隐藏在树上的事,山家上到家主,下到仆人,早已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表面上装作毫不知情,暗地里却是祝愿着这俩小家伙能有个好结果
少年回到住处卸下了标志性的天屠,穿着起覆面遮体的夜行衣后踏入夜晚依旧繁华的紫岚城一处灯火通明的角落,名为天下客的店铺内,望着搡攘的人群,摇了摇头后,粗略的瞄了一眼悬赏板,没有如意的任务后便步向二层
话说起这间店铺无疑是紫岚城人流最为旺盛的一处,不言其他,单就是一层旷阔的空间摆满桌椅,依旧是座无虚席,均是被八卦,酒客占的满满当当这里也许会有人奇怪了,什么店铺会如此火爆钱呐,蹲在这里的三教九流无不是等待着适合自己或者六七一伙人的悬赏任务一笔可观的钱财
望着无比熟悉的招牌心生感概当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