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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蛇矛败阵罗家枪,红妆碎梦青龙狂(1 / 2)

“寨主!请披甲!”

“拼命三郎”石秀捧着那副重逾百斤的镔铁连环铠,急步拦在聚义厅的门槛前。外头风大,把石秀手里的甲叶吹得哗啦作响。

李寒笑连看都没看那副铠甲。

“披什么甲?”他扯了扯身上那件宽松的大红蟒缎喜服,袖口甩得猎猎生风,“今日是我大婚,穿这铁乌龟壳子去见客,岂不晦气?”

这帮兄弟就是操心太过。一个毛头小子打上门,还真当是什么修罗煞鬼了?李寒笑掂量着手里的三尖两刃刀,这八十一斤的铁疙瘩在手里,比什么铠甲都实在。要是连个单枪匹马闯山的都收拾不下来,自己这梁山之主趁早让位得了。

“可是寨主……”石秀还想劝。

“拿开。”李寒笑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硬气。

他大步跨出聚义厅。红色的喜服在夜风里翻滚,像一团烧透了的火。

人群后方,秦致的脸色已经变了。他本是南唐遗脉,听见小卒通报“白马银枪”、“姓罗”,脑子里立刻蹦出一个名字。

完了,是彦之!这表弟从小就犯浑,怎么挑这个时候来梁山撒野?

秦致根本顾不上穿戴整齐,拔腿就往后山方向狂奔,想赶在李寒笑之前把那混世魔王拦下来。要是真惹恼了寨主,罗彦之今天怕是要横尸当场。

聚义厅外的头领们面面相觑。寨主连甲都不穿,就这么提着刀下山?这也太托大了!

“还愣着干什么!抄家伙!”鲁智深大吼一嗓子,一把拔起地上的水磨禅杖。

众头领如梦初醒,纷纷奔向兵器架。寨主敢托大,他们可不敢含糊。呼啦啦一百多号人,各持刀枪棍棒,跟在李寒笑身后涌下山去。

这大喜的日子来梁山捣乱,这怕不是土地庙里拜观音——认错了门。

李寒笑走到山道旁,翻身跃上那匹北海飒露紫。

这通体紫黑的神驹打了个响鼻,似乎也闻到了山下的血腥味。李寒笑单手倒提着神兵,双腿一夹马腹。紫马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顺着崎岖的山道狂飙而下。

他倒要看看,这所谓的青龙星,骨头到底有多硬。公孙胜和许贯忠都说这小子命格克自己?今天就把他的命格砸个粉碎!

李家道口。

这是梁山水泊最外围的旱寨,平日里防守极其森严。但此刻,木栅栏被挑得粉碎,残破的旗帜掉在泥水里。

地上横七竖八倒着数十名梁山喽啰。有的抱着大腿哀嚎,有的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没死人,但全被卸了战斗力。

乱军正中,立着一匹纯白如雪的高头大马。

马背上的青年,一身亮银甲,头戴狮子盔。他单手握着一杆丈二长的亮银枪,枪尖斜指地面。一滴殷红的血珠,正顺着雪亮的枪刃缓缓滴落,“啪”的一声砸在泥土里。

青年面如冠玉,剑眉斜飞入鬓。那双眼睛里的狂傲,简直要溢出来。

李寒笑勒住缰绳。北海飒露紫的前蹄在地上踏出两个深坑。

这小子卖相确实不错。李寒笑在心里给出评价。不过这股子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劲儿,真该好好治治。自己大婚的日子,被这小子搞得一地鸡毛,这笔账怎么算?

身后,一百多号梁山头领陆续赶到,呈扇形将道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罗彦之扫了一眼这群凶神恶煞的绿林好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就这点阵仗?”罗彦之手中亮银枪猛地一抬,枪尖环指众人,“我还当梁山泊是什么龙潭虎穴,原来真是一群插标卖首的乌合之众!”

“直娘贼!你爷爷劈了你!”刘唐脾气最爆,举起朴刀就要冲。

罗彦之根本不看他,枪尖直接越过众人,盯住了最前面骑着紫马的李寒笑。

“谁是李寒笑?滚出来答话!”罗彦之的声音极亮,透着内力。

李寒笑没出声,只是冷冷看着他。这小子跑到别人地盘上,还敢这么嚣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今天不扒他一层皮,他真当这天下是他罗家的后花园了。

罗彦之见没人应答,自顾自地往下说:“我罗彦之,自小习文练武,枪法冠绝天下。我本以为,这天底下,只有我才配得上师师郡主!”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阴鸷:“可我听说,师师郡主今日要嫁给那个叫李寒笑的山贼头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一朵鲜花,怎能插在牛粪上!”

罗彦之将枪柄在马鞍上重重一顿:“今天我就是来看看,这个李寒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要是连我一枪都接不住,趁早滚出梁山,把师师姑娘交出来!”

这话一出,梁山阵营彻底炸了锅。

“放你娘的狗臭屁!”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肖想两位夫人!”

“不知死活的狂徒,老子今天要把你的肠子掏出来喂狗!”

骂声震天。众头领气得七窍生烟。跑来砸场子就算了,还敢觊觎寨主的女人,这简直是把梁山的脸面放在脚底下踩。

李寒笑反倒不生气了。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这小子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痴情种子?李师师在东京城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去救风尘?现在人上山了,他跑来装什么绝世情种?真当这是唱戏呢。

“闭嘴!”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

“豹子头”林冲实在按捺不住了。他本来性子沉稳,但今日是寨主大喜,这小子张口闭口侮辱寨主,简直比骂他林冲还要难受。

林冲双腿猛夹马腹,胯下乌骓马犹如一团黑云般冲出阵列。丈八蛇矛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狠辣的弧线。

“无名鼠辈,接我一矛!”林冲借着马势,长矛直刺罗彦之的咽喉。

林冲双腿猛夹马腹。

乌骓马带着风声冲出阵列。

丈八蛇矛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狠辣的弧线。

“无名鼠辈,接我一矛!”

林冲借着马势,长矛直刺罗彦之的咽喉。

李寒笑坐在北海飒露紫上。

他眯起眼睛,视线死死锁住两人的兵器交击点。

林冲这一矛用了十成的力气。

换作寻常武将,这一下就能连人带马捅个对穿。

“来的好!”

罗彦之不退反进。

他手中亮银枪化作一道白光,精准无误的磕在蛇矛的枪刃上。

“来得好!”

罗彦之不退反进,手中亮银枪化作一道白光,精准无比地磕在蛇矛的枪刃上。

“当!”

两马相交,火星四溅。

林冲只觉得双臂一麻。这小子的力气,竟然不在自己之下!

两人错马而过,瞬间拨转马头,再次战在一处。

枪影重重,矛尖霍霍。两人在李家道口这片空地上杀作一团。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李家道口炸开。

大团的火星向四周飞溅。

李寒笑看到林冲的双肩剧烈的晃了一下。

乌骓马的步伐也停滞了半寸。

这小子的臂力竟然这么大。

李寒笑心里飞快的盘算着。

林冲在梁山马军中是以稳健着称,核心力量极其惊人。

这姓罗的白面小将居然能硬生生的顶回去。

而且那亮银枪的枪杆弯曲成了一个惊险的弧度,瞬间又弹直了。

那不是普通的白蜡木,里面肯定加了精钢。

这小子不是个只懂花拳绣腿的公子哥。

两人错马而过。

他们瞬间拨转马头,再次战在一处。

枪影重重,矛尖霍霍。

周围的梁山头领纷纷叫好助威。

“林教头,捅他几个透明窟窿!”

“给这狂徒点颜色看看!”

刘唐在旁边扯着破锣嗓子大喊。

李寒笑没出声,只是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出来了,局势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乐观。

第七个回合。

林冲大喝一声,蛇矛抖出三朵碗口大的枪花。

这招叫毒蛇吐信,专攻敌人的上三路。

罗彦之嘴角挂着冷笑。

他根本不理会那虚虚实实的枪花。

亮银枪的枪杆在马鞍上快速的滑过。

枪尖从下往上,顺着林冲的矛杆直削林冲握矛的右手。

这招太狠毒了。

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攻敌必救。

林冲脸色大变,急忙抽回双手。

蛇矛的攻势瞬间瓦解。

李寒笑的手指在三尖两刃刀的刀柄上敲击了两下。

这枪法邪门透顶。

正常的军阵枪法讲究大开大合,一寸长一寸强。

这小子的枪法却完全是为了杀人而生的。

每一次出招都在找林冲招式转换间的缝隙。

他这是把沙场上的长兵器当成了刺客的匕首来用。

林冲被逼的连退两步。

罗彦之得势不饶人。

他手中的亮银枪突然加速。

原本笔直的枪线在半空中产生了一种视觉上的扭曲。

枪尖化作点点寒星,分刺林冲的面门、咽喉和心窝。

“这是什么邪门枪法!”

关胜在李寒笑身旁低呼出声,凤目圆睁。

李寒笑瞥了关胜一眼。

“关将军看出了什么?”

他压低声音问道。

“这枪尖的轨迹不对,违背了常理。”

关胜握紧了青龙刀的刀柄,语气凝重。

李寒笑重新把目光投向战场。

关胜说的没错。

罗彦之的枪尖在刺出的瞬间,手腕在做极高频率的抖动。

这需要极强的腕力和对兵器的绝对控制。

这种抖动让枪尖周围产生了一层虚影。

敌人根本判断不出哪一枪是实,哪一枪是虚。

打到第十五个回合。

李寒笑静静坐在马背上,凭着极高的武学造诣,已经看出了门道。

这罗家枪法,确实邪门。

林冲的枪法脱胎于八十万禁军,讲究的是大开大合,法度森严。而罗彦之的枪法,却像是一条无孔不入的毒蛇。每一次刺击,角度都极其刁钻,专挑林冲招式中的死角。

三十个回合转瞬即逝。

林冲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越打越心惊。

这小子的枪法太诡异了!明明看着是直刺,枪尖到了跟前却能硬生生拐个弯,直奔自己的软肋。自己引以为傲的防御,竟然隐隐有被压制的迹象。

林冲咬着牙,蛇矛舞得密不透风。他心里清楚,如果再这么打下去,五十个回合之后,自己必然会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而落入下风。

林冲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他身上的黑色战袍已经被汗水浸透。

丈八蛇矛的挥舞速度慢了半拍。

罗彦之却越战越勇。

他甚至还有余力开口嘲讽。

“八十万禁军教头,就这点本事?”

罗彦之长枪一扫,逼退林冲。

“连我的枪身都摸不到,你凭什么护着那个山贼头子!”

他狂妄的大笑出声。

林冲被激怒了,眼睛瞪的通红。

“狂妄竖子,吃我一矛!”

他不顾一切的举起蛇矛,一招力劈华山砸了下去。

李寒笑眉头紧锁。

林冲乱了阵脚。

这种大开大合的招式,在罗彦之面前全是破绽。

果然,罗彦之连格挡都没做。

白马向左侧极其灵巧的一闪。

林冲的蛇矛砸在空地上,泥土飞溅。

罗彦之的亮银枪顺势从右侧极其隐蔽的探出。

枪尖直指林冲没有甲片保护的腰肋。

林冲大惊失色,拼命向后仰倒。

枪尖擦着他的肋部甲片划过,带起一溜刺目的火星。

这等武艺,这等狠辣的枪法!林冲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身影。

二师兄史文恭!

天下能将枪法练到这种化境的,除了二师兄,林冲再没见过第二个。这小子年纪轻轻,武艺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恐怖的境界。若是任由他成长下去,这天下还有几人能制得住他?

李寒笑坐在马背上,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李寒笑握紧了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小子真敢下死手。

要不是林冲躲的快,这一枪就能给他开膛破肚。

罗家绝命枪法,名不虚传。

招招都在要人的命,没有半点切磋的余地。

这根本不是在比武,这是在单方面的绞肉。

第二十个回合。

战况完全呈现出单方面的压制。

林冲的丈八蛇矛只能在身前舞成一团黑影,死守中门。

罗彦之的枪法却越来越诡异。

他不再直刺,而是用枪杆不断的抽打、挑拨。

亮银枪在他手里左冲右突。

每一次碰撞,林冲都要倒退一步。

乌骓马已经退到了梁山阵营的边缘。

周围的头领们全都哑了火。

没人再敢叫骂,每个人脸上都是难以掩饰的惊骇。

连林教头都被压着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寒笑冷眼看着。

林冲的体力消耗太大了。

罗彦之的枪法不仅狠辣,而且极其节省体力。

他用最小的动作幅度,换取最大的破坏力。

这种战斗智商,是个天生的杀戮机器。

林冲的招式已经开始变老,体力跟不上了。罗彦之那小子的枪尖,好几次都是擦着林冲的要害掠过。

不能再打了。林冲是梁山的门面,要是今天在自己大婚的日子折在这里,对士气是个极大的打击。更何况,这小子的命格确实古怪,林冲压不住他。

只有自己亲自下场了。

这小子到底杀了多少人,才能喂出这么一条毒蛇。

李寒笑深知,林冲快撑不住了。

再打下去,不出十个回合,林冲必然见血。

第二十八个回合。

罗彦之突然收枪。

白马向前一跃,两人距离拉近到不足一丈。

罗彦之双手握住枪杆末端,猛的一抖。

“看枪!”

亮银枪的枪尖在林冲眼前瞬间爆开七朵枪花。

每一朵都透着森寒的杀意。

七朵枪花封死了林冲所有的退路。

上面三朵直指双眼和咽喉,

李寒笑的目光瞬间定住。

这应该是罗家枪的杀招了。

虚虚实实,避无可避。

他在脑海中快速推演破解之法。

如果是自己面对这一招,唯有用绝对的力量强行破开。

但林冲做不到,他已经脱力了。

林冲发出一声怒吼,只能闭着眼睛将蛇矛横扫出去。

他想拼个同归于尽。

但罗彦之的冷笑声在风中响起。

“晚了。”

那七朵枪花突然合而为一。

真正的枪尖竟然从一个极其匪夷所思的角度,从蛇矛的下方钻了进来。

目标是林冲的咽喉。

太快了。

这一枪的速度,连李寒笑都觉得惊艳。

林冲已经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冷汗瞬间湿透了林冲的全身,他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凉。

枪尖距离林冲的咽喉只剩不到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