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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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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号张宜盯着副驾驶上的号码愤愤,老娘今天怎么没去买彩票

一个黄灯没过去,手机响,戴上耳机接听,是花大姐。

“怎么样怎么样”

张宜猜都能猜出花凝现在的样子:孩子粘在身边,抢着电话说妈妈别打了陪我玩,老公在书房搞科研没半点动静。她推了推孩子的手,模样八婆而神秘。

“不怎么样。”

“没戏”

“嗯。”

“那麻烦了。”

“怎么了”

“人家可是相中你了,多受打击”

“人生啊总是要不断遭受打击才能勇攀高峰。不和你说了,绿灯。挂了。”

别说没相中,就算相中了,有齐庸正这层关系摆在这也怪别扭的。不对,是只要有齐庸正摆在这就怪别扭的。

让人心发慌。

张宜不禁打了个冷颤,突然想起还有家庭作业没写。

同事与朋友的区别她锁紧眉头,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向杨志远说明与他的同事关系怎么就不对了,怎么就惹他出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难为她。

回到家,打开百度搜索,洋洋洒洒,张宜抄了四百多字发到齐庸正邮箱,全文重点是:朋友和同事的区别在于,朋友不用天天见,同事必须天天见。。。。。。

帮扶会全会召开在即,齐庸正的办公室会议不断。一整天,张宜坐在空荡荡的助理室,听着隔壁的大木门一会打开,一会关上,不曾间断。中午吃饭食堂里闹哄哄,也未见到他的身影。下班时她特意站门口看了眼,会长办公室的灯光自门缝折出道白线,洒向电梯间。

已近七点,他还没走。

“看什么呢”

幽暗的楼道里,齐庸正沉稳的声线自身后突然响起,张宜登时七魂丢了三魄。

“没,没什么。屋里没人,这样开着灯,怪,怪费电的。”

“你怎么知道屋里没人”

齐庸正说着推开门,一年轻女子正端坐办公桌前,桌上摞着会议材料和两份盒饭。听见开门,那女子转过身说:“快来吃饭,都凉了。”

“啧啧”,张宜心中不禁感叹,秀色可餐,看着都饱了,还吃什么盒饭

“有事吗”

齐庸正回身问她。

“没有。祝您用餐愉快”

她坏笑着走了,得意于自己所说的“用餐愉快”另有寓意,一路咧嘴沉迷于对齐会长私生活的胡编乱造中,以此完全掩盖内心深处或许存在的零星失落。

齐庸正拧着眉目送她走进电梯,眸寒如冰,怨气升腾。

“发什么愣呢吃完赶紧弄,你孤家寡人不着急下班,我可是拖家带口的”

徐晓惠。齐庸正从欧洲青年创业慈善总会挖来的好大一块墙角,主要负责基金会的项目审核与执行。老公是华奥集团总裁傅军,齐庸正给牵的线。

“那会傅军怎么追的你”齐庸正接过晓慧手里的盒饭问。

“送花,接下班,写情书。”

“俗。”

徐晓惠凤眼一瞪,嗔怒道:“就你不俗你大圣人假清高。”

“那你还真错了,我是真清高。”

只是,生平第一次他竟会厌恶自己的孤傲自大,距世自赏。

自遇见她之后。

玉泉庄园修筑于城郊5a级风景区玉泉山半山腰,多数时候只接待政府官员,极少对外。帮扶会每年全会都在这里召开,原因只有一个,庄园主齐总向他儿子承诺,在这里开会免费。今年全会会期1天半,团队活动1天,加上报到返程,总共4天。张宜的项目推介方案和调研问卷三天前已经发至齐庸正的邮箱,但一直未见回复。直至帮扶会集体向玉泉庄园进发时,齐庸正远远叫住正打算走到车队最后乘大巴的张宜说:张宜你上我的车,项目推介的事我在路上和你说。

张宜拎着小型拉杆箱,背着足有菜篮子那么大的挎包停下匆匆向前的脚步,看看站在帕萨特边的齐庸正,又看了看陆陆续续登上大巴车的同事,突突着一颗心往回折,折到帕萨特车边,司机利落地接过她的拉杆箱,同齐庸正的旅行箱整齐并排码放在后备箱里,和她说,上车吧。

车里,齐庸正已经坐在后排左侧。

张宜犹豫了一下,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坐下,关车门,听见齐庸正说,张宜你坐后面来,说话方便。

她“哦”了一声,硬着头皮下车,打开后排车门,上车,关车门。

大巴车先开,后面陆续跟了几辆私家车。齐庸正的车垫底。

“材料带上了吗”

张宜从菜篮子里掏出一叠文件,抽出其中的两份,递给齐庸正。

“你这样。。。。。。不会晕车吗”

张宜的意思是,明天才报到,一会到驻地后再看也来得及。

齐庸正蹙眉看材料,并没有回应她的问题。约两分钟后,他将材料交还给她说,内容不够抓人,我说你记。

张宜说好,伸手进菜篮子里掏笔,她明明记得自己带了只签字笔,怎奈菜篮子太大,装的东西太多,她翻了半天,就差把包里的东西一一掏出来找,还是没有。

“给。”

齐庸正从怀里掏出只笔给她,张宜接过,发现还是上次那支,长像一般但极好写的签字笔。

“项目背景写太多,后面的都不要,精简成两句。项目宗旨太空,不要这些官话套话,写实实在在的东西,重点介绍项目内容和时间表,首先让他们感兴趣,其次让他们知道该做什么,分几步做。突出职业体验,写清楚体验哪些职业,怎么体验。”

他三句两句,她基本要重新写过。

“明白了吗”

他问。

“恩。”

张宜低头在纸上飞快地写着,应他的时候并没有抬头。盘起的发髻有几绺垂到眼前,他伸手过去,将那缕发丝别至她耳后。

温热指腹擦过她耳廓的一瞬,她猛地抬头,瞪着惊恐莫名的眼看他,怎能那般云淡风轻,坦然自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缓缓收回手,低头看向手里的调查问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