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竟然只裹了条浴巾
皂角的清香,温热的水汽,暖色的灯光,这一切又如何比得过他微卷的发打着绺垂在额前,自由落体的水滴自他宽厚平整的肩滑至坚毅的锁骨,壮阔的胸线,以及麦色肌理下若隐若现的腹肌,终被腰胯间的纯白浴巾吸尽。
他这是。。。。。。赤裸裸的色诱
谁说不是呢。
一墙之隔,齐庸正露着洁白整齐的牙,咧嘴笑着把自己卷进被子,转一圈,再打开。顽皮间筹备会议的紧张和疲惫已全然抛至脑后。
浸润于恋爱中的大男人,不过是个孩子。
玉泉山坳月映泉,泉托月,安宁而美好。山间夏蝉哼鸣着月光曲,随风飘入山庄。淡淡松草清香里,雪白窗纱逐风而舞,搅动一潭静泉,粼粼波光,碎月片片,最难将息,人难眠。
帮扶会全会的规模之大、气氛之热烈以及会程安排之紧凑,都是张宜工作这些年来从未见识过的。分布在全国五十几家城市的分会负责人和项目部长按时参会,无一缺席,且都按照会议要求准备了详实充分的汇报材料。如此号召力、执行力和协调力,体现出帮扶会的人气、地气和底气,着实令人钦佩。
下午的第二次全体会议上,张宜的项目推介效果明显,反响积极,散会后,不少站点的负责人聚在她的周围,详细咨询项目的合作模式和具体要求。她被里三层外三层圈在中心,耐心一一作答,正说着,胳膊被人向外一带,人群呼地散开。
“齐会长。”
现场的注意力迅速转移。
“先吃饭。”他冲大家说,手却是拉着她的胳膊一刻没松。
“哎,哎。”
众人莫不应着打散了包围。他刚放下她的胳膊,又被另几个人拥住,边走边说,齐会长什么时候有时间上我们站点指导工作,去年我们。。。。。。
“包房306,你先过去。”他回头对她说。
她点点头,只身一人向餐厅走去。
推开门,二十人的大圆桌,已基本坐满。除了耀南和晓惠,其他的她一个也不认识。
“张宜来,这边”
晓惠指了指她对面的位置,餐碟碗筷间,张宜的金色桌签早已放好,身边的两个人,左手的叫马继飞,右手的叫吴梓玉,再过去,正中摆着齐庸正的桌签。除了他,来人已全部到齐。
这样正式且早有准备的酒席,竟是他到最后一刻亲自去请,莫说张宜意外,跟了他这些年的王耀南和徐晓惠也都有些把不准齐庸正的脉。
“不好意思,迟到了”
约莫五分钟后,他推门疾步而入,早已坐下的人们纷纷起身迎接,“都坐都坐。”他说,自己也脱了外套在主席上坐下,说:“各位远道而来,这一天半又都在开会,很辛苦。原想昨晚设宴给各位接风,考虑到今天还要开会,就改到了今天。好在会程已圆满结束,今晚大家可以稍事放松,一起聚个餐。来,我提议大家举杯,为我们所追求的崇高事业,为各位的辛勤耕耘,为青年人腾空而跃的明天,干杯”
每人面前共有三个大小不一的玻璃杯,分别盛上了白酒,红酒和柠檬水。就在齐庸正招呼大家举杯的同时,张宜飞快地扫视周围,见有举白酒小杯的,有举红酒高脚杯的,唯独没有人举盛柠檬水的大玻璃杯。她又看了眼齐庸正,发现全桌只他一人举着柠檬水,顿觉天高云阔,自己也跟着端起柠檬水,和众人碰杯后小抿一口,随大家坐下。
“晓惠和耀南都是与大家联系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就不再介绍了。这位是张宜,刚刚下午的会上和大家见过面,负责青年职业体验项目。”齐庸正说着指了指张宜的方向。她配合地冲各位陌生的面孔点头打了个招呼。齐庸正接着对她说:“张宜,这十六位既是各地分会的负责人,也是帮扶会的副会长。你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向他们请教。”
一个会长,整十六个副会长,齐庸正的魄力与领导力,还真非常人能及。
张宜答“好的”,回身从包里取出名片,下座一一派发给众位副会长,服务员忙碌地将热菜一个个摆上台,齐庸正招呼大家:“来,来,先吃菜。”
12
12、12
因为实在不熟,张宜基本上一直在响应齐会长的号召,埋头吃菜。间或带上耳朵,听他们聊各自的工作现状、发展思路以及各地分会的一些奇闻轶事。
比如坐她身边的马继飞,齐庸正不过轻轻问了一句:“上次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引他打开长篇话匣,生怕别人不知齐庸正问他何事,嗓音洪亮地说:“这年头,我以为女孩子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都出了问题,以致直接影响到她们的择偶标准,公然抛弃道德准则。当小三,成了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事。当然,也不能将责任完全归咎到不喑世事的女孩们身上,社会风气败坏、物质享乐至上、道德准绳失衡,都是幕后推手。”
副会长们放下手里的碗筷,聚精会神地听。
“哦,还是上次那事吧,我们也听说了,后来怎么着了”
斜对角,一个戴眼镜的女人问。
“让我给开了。那还能留还不翻天了”
张宜不明所以,也不想明所以,看了眼马继飞,埋头继续吃。
但偏有不明所以又要刨根问底的,坐她右侧的吴梓玉托着腮问:“什么事啊,老马”
“嗨,我们分会项目组的一个小女孩和创业导师好上了。那导师有老婆孩子,孩子才刚满1岁。男的回去闹离婚,他老婆抱着孩子天天来单位,又哭又闹,还打电话给报社,联系一群记者跟踪采访,搞得我们十分被动。其实他老婆我们都认识,当年还是我们帮扶会给结得对子,老公就是她的导师。。。。。。”
发生这种事,那男的也不是什么好鸟,一个巴掌拍不响,怎么就把责任全都推到了女孩的身上。张宜心生不平,闷闷夹了块玉泉山里的野生土豆,吃噎住了,咕咚咕咚直灌水。
“哎哎,我说小张,别光抱着水喝啊你今天介绍的项目我很感兴趣,回去准备好好推推。来,换这个,我敬你一杯预祝咱们合作愉快”
马继飞说话间夺下张宜手里的大号玻璃杯,塞一个s号到她手里,顺带端起自己的白酒,与她的轻轻一碰,仰脖灌下。
“我可先干为尽啊”
张宜垂丧着一张脸,以她的酒量,这杯白酒下肚,很快将不省人事。
“我。。。。。。我不会喝。”
她看着马继飞举到自己面前的空杯,哼着蚊子音说。
“一看就是谦虚”
“真不是。。。。。。”
“老马,何苦难为一小姑娘呢,耀南,你替张宜敬马会长一杯。”
齐庸正笑得不悦,圆场打得不容回绝。
“来,马会长,我敬您”
王耀南起身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