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哥哥一落魄美人,能有什么宝贝我蹙起眉头正想驳斥,却听那声音又笑道:“难不成你要嫁的人,是个无权无势的窝囊废”
顿了一顿,手指触到袖口的蓝蜥蜴,心头怒火熄灭了。
“是的,他无权也无势。”我镇定下来,微笑安宁看向来人,“可蓝哥哥不是窝囊废。”
“既然对方无权无势,你又为何如此执著”男子笑着,说不出的轻佻邪魅,“贫贱夫妻百事哀,将来你肯定被人看笑话。小仙子,我以宝石百箱黄金万两为聘礼,你忘记那穷相公,随我一道去享受荣华富贵好不好”
我顿时骇的汗毛倒竖起来。
“不不不”我拼命摇着头,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天庭什么时候来了个喜欢拐卖仙口的傻瓜莫非是吕洞宾幻化来与我嬉戏的该不会他还记恨着百年前我阻挠他偷窥芳主午睡的事吧
“你可要想好,要是跟我走,我保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男子继续循循善诱着,不抛弃不放弃,“三届里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盼着这个机会”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不是去做王母娘娘吗我简直要嗤之以鼻了吕仙人,这次你的角色扮演未免也太失败了点,这种急功近利不着边际谎话都能说出来。
“什么也换不走我的蓝哥哥”撅起嘴,我将喜袍紧紧抱拢在胸前,仿佛那就是我的心上人。
“哼,这般贫穷你还死心塌地,莫非你的心上人是个绝代佳人,比那苍南圣君还要好不成”那声音转而冷笑,轻蔑狂妄。
“你说对了。”我也笑,高高鼓起胸膛,语气里满是自豪骄傲,“在我心中,十个天青也比不上蓝哥哥,上天入地纵观三界,他是最好最好的”
最好最好的,就是指最好看的。
对面人静默下来。
如果不是手还被人抓着,触感温热,我几乎要以为眼前人就此消失了。
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对方动静,我一时心急,想将手从他手里抽出去。
哪知这一抽,却惊动了他。
砰的一声,那人将我重重一拖,就这么拥入怀中。
“啊啊流氓色胚登徒子”我惊慌失措手舞足蹈的大叫起来,拼了命想推开他。
然后他却轻而易举避开我攻击,在我耳畔落下一句雨丝般轻柔的呢喃。
“小仙子,我们会再见的。”
在我使出攻击法术前,他大笑着将我松开,翩然转身朝外走去。
惊魂未定中,我隔着蒙蒙丝带,只见他的背影越来越小,当那颀长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远处,眼上的蓝丝带也悄然脱落。
一切又恢复如初,只有身上茫茫的香甜花瓣,告诉我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我气恼的将那丝带捡起,却发现布料清亮精美,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材料织成,一时心动,便收到怀里了。
隔日睡到日晒三竿,我依依不舍与梦里英俊伟岸的的蓝哥哥道别,方才懒洋洋睁开眼。
“你个死伢,竟然能睡到这个时候”浅绛一袭鹅黄锦袍,柳眉倒竖站在床边。
“师姐”我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嘴里嘟囔着打招呼,“怎么想起看我来了你不是忙着筹办天庭盛宴吗”
“今晚玉帝设宴款待妖王,芳主奉命跳飞天舞宴客。本仙姑搞到两张价值连城的入场券,特地前来带你吃香喝辣。”浅绛晃动着手中两张金帖,笑的意味深长,“怎么,去还是不去”
“师姐真好”我一下子清醒过来,从床上跃起,兴高采烈环住她脖颈,“最喜欢你了”
“去去去明明最喜欢你家相公”浅绛笑着啐我,将帖子往我衣襟里塞去,“还不快去沐浴梳洗今晚打扮的漂亮一点”
我忙不迭点头,笑眯眯将帖子接过,径直塞到枕头下面。
恍惚间瞧着金贴背面有一个极淡的压纹,似乎是“选”字。
选什么呢选谁是全三届最美的人
脑海里的疑问一闪而过,我将床帏放下,高高兴兴梳洗打扮去,反正无论选什么都与我无关。
豇豆叶叶二
依依呀呀,嗷嗷哦哦,哎哎哟哟。
天界无上大厅里,唱念坐打的仙子仙君换了一波又一波,我跟浅绛面前的果盘也渐渐堆了一摞又一摞。
“这雪莲果不错,说是西域进口的,最近关税大涨,你多吃几个。”浅绛丢掉手中果皮,眼神呆滞打了个饱嗝。
“够了,真够了。”我朝她摆摆手,从袖子里摸出一颗大力山楂丸塞进嘴里,“再吃下去就该不消化了。”
“时珍堂的山楂丸何时变的这么大了”浅绛转头诧异看我,“好像大了整整一倍”
“这是扁鹊牌的,他家搞年末促销买一赠一,还打八折,我囤了好几盒。”又掏出一颗塞进浅绛嘴里,我笑得甜滋滋的,“广告里说是二代升级版,号称超级拉,能避免油脂囤积呢。”
“嗯,咱文艺界的是要注意保持身材。”浅绛嚼着那山楂丸,表情甚是安心,“我曾赌咒发誓,要是再变胖就去给牛魔王当小三,可不能应验了。”
当下已是戌时,玉帝招待妖王的欢迎晚宴开始了有一会儿,我和浅绛躲在角落里大吃大喝,间中远远看一眼歌舞表演。
“接下来的节目是流行音乐新势力,有请刚从西域留洋归来的rb小天王组合”舞台上黄莺仙子袅袅娜娜的报幕,临走前不忘朝二楼包厢飞个媚眼。
这边厢洞箫仙君的独奏天庭政策亚克西已经完毕,哼哈二将郑伦和陈奇双双站上台来。
“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音乐响,郑伦在台上表演起关公耍大刀,面部神经瘫痪,“天庭无敌,飞檐走壁哼哼哈嘿”
“油油切克闹,切克闹”陈奇很配合他,在旁边有节奏的抖动着大腿,“谁敢说我们天界不好油油切克闹,切克闹”
“怎么裤子都没穿好就跑出来了”我指着二位仙君几乎垮下来的裤裆,很是震惊。
“那是濑尿裤,学名哈伦裤。”浅绛看的开心,面不改色瞟我一眼,“你在仙谷里憋了十几天,不知当今时尚了吧现在人间就流行这个,潮”
我似懂非懂点点头。
哼哈二将博得喝彩后就匆匆下去,看台上烟雾弥漫,逐渐腾起一朵巨大的金莲。
“飞天飞天”我失控尖叫起来,一个劲儿去抓浅绛手臂,“是芳主的飞天”
“如今的天界盛会,也只有飞天舞能看看了。”浅绛眼中腾起几分兴奋,更多的却是失落,“这节目一年比一年歌功颂德,实在没什么意思。”
悠扬的音乐响起,我哪顾得上听她抱怨,径直踮起脚尖深长脖子。只见台上婀娜身姿翻飞,水袖长舞,空气中阵阵幽香扑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