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
她的高傲是刻在骨子里,而疏离是写在脸上的。
看你的时候,眼神里永远带著审视,带著居高临下,带著几分鄙夷。
征服这样的女人,一定很有成就感。
李鸿信这样想著。
但是如果说更有让他心神愉悦的。
就应该是让这样的女人,来征服自己...
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用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態……
树枝上还带有明显绿茬,在灯光下泛著青绿光泽。
似乎还带著树木特有的清新气息。
茶室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他。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李鸿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只是为了压住心中的慌乱而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
但却浇不灭李鸿信心中的火焰。
那火焰在血管里流窜,烧得他喉咙发乾,烧得他指尖微微发颤,烧得他把所有的城府和偽装都烧成了灰烬。
他看著眼前那个女人,看著她那双深邃湿润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弯起的嘴角。
心跳如鼓。
“我该怎么称呼你女士”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女人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李鸿信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你可以叫我李雪茹……”
她的声音低柔,带著一丝慵懒,一丝漫不经心。
“但我更喜欢——”
她话没说完,人却摇曳生姿的继续向李鸿信走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噶得。噶得。噶得。
每一步,都像踩在李鸿信的心尖上。
她走到茶桌前。
停下。
然后,她微微俯身。
单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张介於清纯与嫵媚之间的脸,距离李鸿信不到一尺。
另一只手,慢慢抬起。
李鸿信的下巴,便被迫抬起
他被迫仰起头,直视著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这个动作,是如此自然。
这个姿態,是如此居高临下。
这个眼神,是如此漫不经心却又洞穿一切。
李鸿信的呼吸彻底乱了。
但他看不见的是——
女人微微撑著桌面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的心跳,比她表现出来的快得多。
因为她在赌。
赌龚永康那个老东西的判断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