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嘞!大侄女!”周鸿儒急忙应道,“静仪,这个窗花等我回来再贴!你先进屋休息一下吧!”
“没事儿!我不累!”许老太太道,“念宝叫你,赶紧过去看看啥事?”
“哎好!”周鸿儒点点头,“我这就过去,还是等我回来在贴,要不然,你踩着凳子我不放心。”
“周叔!”女兵排长许玲道,“你去吧!窗花我来贴!”
“哎呀!别别!”周鸿儒急忙摆手道,“你这挺着大肚子,万一摔倒了咋办?哦对啦,你婆婆叫你过去干啥?”
“给我一只玉镯,”女兵排长许玲道,“是陆家儿媳妇都有,每人一只,这是她当年亲自打造的。”
“哦!那挺好!”周鸿儒看着许静仪道,“媳妇儿,你别急,等老公挣钱,也给你买一只玉镯。”
“哎呦!你有这份心就行啦!”许静仪嗔怪道,“买啥买,浪费那个钱干啥?”
“那怎么行!”周鸿儒眼眶湿润,“婚房,玉镯,别人有的你也不能少。”
“哎呀好啦!”许静仪心里暖暖的,“念宝找你肯定有急事,赶紧去吧!”
“哎好!”周鸿儒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房屋。
“妈!周叔他也不容易,”女兵排长许玲道,“只要他对你好,比啥都强,至于你们房子问题,女儿手里还有点钱,我在外面给你们租个房子。”
“女儿!妈妈不要你的钱!”许静仪道,“轩赫也要给我钱,都被我拒绝啦!妈妈和你周叔,有手有脚的,还能干得动活,等念宝生日宴结束后,我就去找份活干,你不用担心我的。”
“妈!那怎么行?”女兵排长许玲道,眼神里全是心疼。
“怎么不行?”许静仪拉住女儿的手,“女儿,你马上要当妈妈了,这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我和你周叔的事儿,不用你们两口子管。”
“妈……!”女兵排长许玲道。
“好啦!”许静仪爬上椅子,“你给妈扶一下,在帮我看窗花正不正。”
女兵排长许玲道:
“往左边点!再往下一点,对对,好就是这个位置。”
书房内,
陆老爷子和陆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念宝坐在靠窗的床铺上。
两条腿来回晃悠着。
看着走进来的周大叔和三伯,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微笑。
“老爷子,师娘!”周鸿儒道,“你们找我有事吗?”
“是呀!爸妈!”陆轩逸道,“有事您快点,我还要去一趟超市,买点碗筷纸巾啥的。”
陆老太太瞪了儿子一眼,看向周鸿儒,心里满是感激,还夹杂着愧疚。
“鸿儒啊!”陆老太太眼眶微红,声音沙哑的道:
“当初你受重伤,躺在我家门前,是我老伴儿将你背进了家门。”
“醒来之后,你喊老头子一声师父,又喊了我一声师娘。”
“我们便把你留在陆家,时光荏苒,转眼已经有二十余载。”
“这么多年,你我们陆家生死与共,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师娘心里十分感激,今天把你叫过来,就是把你的工资结算一下。”
“工资……?”周鸿儒眉头微皱,“师娘,结什么工资?”
“你听我,不要插嘴?”陆老太太摆摆手道,“从你进陆家开始,我和你师父偷偷给你攒了一份钱。”